劳务出资,出资比例为50%。
第四条:利润分配:收益以及亏损,按双方出资额承担。
第五条:退伙:除法定退伙事由以外,不得退伙。】
写完,夏溪大笔一挥,签上自己名字“夏溪”,把纸和笔推给身后的人:“签字。”
周介然问:“什么是“法定退伙事宜”?”
“也叫自然退伙。”夏溪解释,“就是法律规定,发生这些事情,他就自然退伙。比如……作为合伙人的自然人死亡或被依法宣告死亡。”也就是说,也就是说,终止日期就是“直到死亡把我们分离”。
“哦。”周介然签了。
夏溪将纸折叠再折叠,揣进小包,妥善地保管在带拉链的口袋:“那我是你女朋友咯。”
“嗯。”
“以后名片加上一行:夏溪的男朋友。”
“好。”
“……我开玩笑。”
“我知道。”
“……”
夏溪想到方才周介然那番话,还是不爽,五指虚张,在周介然的胸口处抠了两下,感受着黑色衬衣下面充满力量的肌肉:“哇,刚才你竟然讲出那种话,真想把你的心脏给抠将出来,看看是啥做的。”
“别,”周介然淡淡地道,“还是包着的好。要是真抠了出来,那就满地都是你了,不好收拾。”
“……”夏溪觉得自己自诩伶牙俐齿,可好像却总也干不过周介然。
两人随口说话,不知不觉到了很晚,夏溪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嗯,”夏溪说,“有人想我。”
周介然好笑道:“你还相信这个?”
“不信……”
“别信,”周介然又摸了一把夏溪脑袋,“你要相信这个,半夜都睡不着,早就得去医院挂号看过敏科。”
“为啥半夜都睡不着?”
“我十二点半睡觉,你十一点就上床。”
夏溪傻了:“你……你怎么这么会讲情话……”国民男友骚话连篇,那些粉丝都知道吗?
周介然低低一嗓:“因为都是真的。”
“……”夏溪心头莫名又有东西满溢,“嗷呜”一声,回身抱紧了周介然,脑袋用力地蹭对方肩膀,静电搞得几根长发都支棱起来,“然,然然,你真好。”
周介然含了一下对方的唇,问:“不过,怎么会打喷嚏?感冒?”
“没有,”夏溪说,“不过,跟尹律师对薄公堂,有点儿累,不论是从体力、脑力,还是情感。”夏溪觉得自己矫情,尹律师让她、不让她,她都不会好受。
“那么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
其实夏溪希望多留会儿,可是时间的确有些晚了。后来她想,嗨算了,古人说得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们两个大忙人,一个准备开庭,一个管理公司,都不是那种有时间缠绵的人。
还是先把接下来的工作弄完,等到假期再来考虑如何度过。不管是外出旅行,还是闭门休息,只要他在她身边,那就足够了。
周介然将夏溪送到别墅门外,夏溪坐进车里,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转眸望着。她想:外边这个,是她正式男友。好像做梦一样,她把周家二少收到自己手里,并且还得到了一辈子的承诺。
两人刚刚确认关系就要分开,夏溪有些不舍。她把车窗玻璃摇下了一大半,想要消除障碍再瞧一瞧对方。
周介然又是两手按着摇下一大半的玻璃上缘,问:“还接吻吗。”
夏溪看见远处有邻居在走动,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怕被发现,做贼似的:“算、算了,我不想上热搜。”
周介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轻轻吻了一下自己右手食指中指指腹,而后将那两根手指放到夏溪唇上碰了两秒。
夏溪一愣,又被撩的浑身冒火,心里发痒,想亲,勉强忍住,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面红耳赤伸腿轰了一脚油门,rou地跑了。
而在路上,夏溪也一直偷偷地舔自己嘴唇,其实也没什么味道,但就是有一种干坏事的紧张、甜蜜。
…………
回到租的家里,夏溪正想告诉闺蜜萧雅自己刚刚和周介然“在一块儿”,却见聊天框里已经有了一条消息:【小溪……果然不是多心……陆一策他……求婚了……】
“!!!”夏溪甚至都等不及打字回复,直接一个电话干到萧雅那边,“雅雅!!!要听!!!搬小板凳听!!!”
“也没什么……”萧雅语气带着很难得的羞赧,“就是……今晚是我们俩见面七周年嘛……”
“!!!”
萧雅一五一十地对夏溪讲述被求婚的过程——
今天是8月6号,二人相识整整七年。别人七年之痒,他们七年求婚。萧雅是在回云京的高铁上面认识一策,很快恋爱,毕业结婚,而后离婚,风风雨雨。
她在几天之前发现陆一策竟偷偷翻出离婚时自己还给他的钻戒量尺寸,从此心脏悬在喉咙没下来过。在“见面七周年”这个特殊日子,萧雅一直以为对方会约自己,出去吃顿烛光晚餐,而后来场盛大求婚——当年对方便是这样。
然而陆一策是约了她,也出去吃了烛光晚餐,但却没有盛大求婚!二人直接搭车回家!!!萧雅的心缓缓坠下,在地铁上心不在焉,不停地想原因,连影视公司询问某本推理小说价格她都没心思回。
陆一策……又不打算求婚了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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