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贸然向婆婆开口,去为三娘出头,看情况推波助澜一下倒是可以。
她笑了笑道:“不说这些了,这么美好的夜晚,何必多说旁人之事?时候还早,我想去看看渠黄与白义。”
两人定亲之后她曾来过端王府数次,只不过都没机会去马厩,还颇为想念它们呢。
孟裴带着文玹到了马厩。渠黄似乎还记得她,她伸手抚摸它耳后与脖颈时,它显得十分温顺而享受的样子。白义却把头一摆,竟然躲开了她的手。
文玹挑眉对它道:“你是白马不是白马王子,这么高傲,看我下次带糖来你还傲不傲了?”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白义灵性,她话音刚落,白义便喷一了下鼻息,就像是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似的。
孟裴轻笑一声。
“我就不信了!”文玹气鼓鼓转身对孟裴道,“走,回去拿糖再来。我看它吃不吃我手里的糖!”
孟裴牵起她的手:“走。”至于回房之后还来不来马厩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此美好的夜晚,怎么能用来喂马吃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