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来邪神,要打雷将我们劈死!”
张翔宇猝不及防听到赵文清这么吹牛逼,表情差点管理不住要破功。
只听见百姓们倒吸一口凉气,赵文清才继续道:“就在此时,真正的雷公出现,和那邪神大战三百回合,成功将邪神驱赶,还留下了一瓶仙露。”
说着,赵文清从怀中掏出刚灌了清水进去的小玉瓶:“雷公言道,只要以后那邪神再出现,只需将这仙露中的一滴融入寻常的水中,那水便能灭了邪神的法力!”
赵文清话音刚落,安静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此话当真?!”
“当然!”赵文清一点也不心虚,说谎不脸红可是他的基本功。
张翔宇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典型的沂州人长相的男人和一名中原长相的年青男子。若陶笉然在场的话,定能认出来,那年轻男子正是他派出去探查沂州水道的章文远!
刚才发问的中年男子得到答案后,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转身对章文远道:“看来你那位朋友,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
“我带你去见见他。”章文远说完,两人便离开了现场。
没有人捣乱,赵文清顺利地将陶笉然交给他的剧本又大肆填充了一番,把雷公跟邪神的交战说得生动无比,好似他真的亲眼看过一番,最后讲得口干舌燥,百姓们差点就要跪下来听故事了,才意犹未尽地做了个结束语,拉着张翔宇又一溜烟地跑了。
张翔宇哪里还猜不出赵文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是嘲讽还是夸赞道:“你以后要是不当兵,了,倒可以去做个说书先生。”要不是当时他也在现场,都差点要信了赵文清的邪了。
“嘿嘿嘿,哥厉害吧!”不就是个打斗场面么,东拼西凑一番,已经足够糊弄沂州城里没啥见识的老百姓了。
陶笉然这一招可以说是反应迅速,让匈奴没办法用天助匈奴之类的谣言来煽动人心,甚至直接把这一条路给堵死了!
不过这种骗骗老百姓的话,自然不能这么糊弄戚博翰。陶笉然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猜测,还有□□的威力写了下来,让人送到京城。
暗卫刚离开,章文远便带着那中年男人上门了。
陶笉然连忙迎了上去,关切道:“章大哥!路上还顺利吧?”
“一切顺利,只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就开战了。”章文远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沂州的路可不好走,这来回一趟花的时间久不说,人也特别遭罪。只可惜现在外面不安全,他还是爱惜小命的,一接到陶笉然的信,就立即回来了。
“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就好。”陶笉然感慨一句,才看向章文远身边那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这位先生是……?”
那中年男子不等章文远介绍,自己抢答道:“当不起大人这一句先生,叫我老袁就好。”
“老袁就住在小沂河的尾巴上,我刚出发的时候去到那边就认识他了,那时他还有个小徒弟,结果这次回来,才发现他小徒弟卷铺盖跑路了。我看他可怜,便带回来看看你有没有能用得上他的地方。”章文远调侃道。
“小徒弟跑了?!”陶笉然有些吃惊。在这个年代,师父就相当于亲爹了,这小徒弟这么做,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