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艰难了,没有极强的意志力,根本没有希望。
而意志力这种东西,碧苓真人若是有的话,也不至于心魔入体,从而丧心病狂地对自己师姐下死手了。
而两个门派间也因此生了嫌隙,原本一场强强联合的合籍大典落得这种灰头土脸两败俱伤的结局,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而就在碧苓真人刚被接回了玉灵宗、碧榕真人也在道侣的陪同下闭关养伤后没多久,已经闭关了五十余年的空玄真人终于从昏沉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洞府中,水汽和冰棱一同凝结在洞壁上,亲亲密密地交融在一起。
何晏缓缓睁开眼,看着正趴在自己身上、眉眼缱绻又带着一丝和温润面容违和邪气的大徒弟,动了动指尖,强忍着从脊椎上升蹿而出的一股酥麻,费劲地将他推开。
大徒弟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在他身上赖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抽离。
他神色一整,方才眉眼间的邪气尽数褪去,嘴角挑起无辜又温和的笑意:“师尊,徒儿已经到了大乘期,该给徒儿一个名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