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这个要求,但同时也要求男人主动隐藏自己的踪迹。
在何晏提出了这个要求后,可以看得出来,男人一开始是略微有些失望的,大概是丧气于今天又不能在外人面前宣示主权?
经过在付辰华面前被强行牵手的那一次和地铁上强行被搭肩膀的经历后,何晏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他们家这个看起来似乎十分听话的对象,实则每天都处心积虑的地想在外人面前给他盖个私人专属的章,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整天紧张兮兮的,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虽然一开始有些失望,但真正跟着爱人到了教室之后,男人却发现了一些意外的乐趣
跟着爱人在座位上坐下之后,仗着没人能看见自己的动作,他可以尽情地缠着旁边的人做许多小动作。
而且,最有趣的是,因为爱人没有隐去踪迹,所以为了不在外人面前露出什么端倪,被他缠住了最多也只会对他皱眉示意,或者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极轻声地呵斥一句,拒绝的力度一点都不大,完全可以当做没有。
不过他还没能缠着爱人玩上多长时间,讲台上的教授刚开始讲课,就有一个不速之客从后门悄悄地摸到了他们旁边。
余光瞄到有人过来后,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何晏一脸镇定地将男人已经摸到上臂的手用力掰开,顺便警告性地瞥了男人一眼,让他不要太过分。
和他穿着同款休闲服的男人垂头,用凉凉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几缕发丝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蹭到何晏脸颊上,那一潭漆黑的眼瞳看起来简直无辜极了。
对两人这一系列动作浑然不知的不速之客一屁股坐到他身旁后,露出惊异的眼神,上上下下地对着换了一身新衣服的何晏打量了好几遍,才一脸犹疑地开口问道:“这位老铁 ,你是买彩票中奖了?”
韩子煜今天的这一身虽然跟那些真正的富二代相比虽然不能说多么奢侈,但加起来没有几千块也是拿不下来的,而根据他之前的了解,他这个前室友的家境用一个简明扼要的字形容就是:穷。
他和韩子煜同寝的那半年时间里,就没见这人买过一件一百块以上的衣服。
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壕,看着整个人都改头换面了?
何晏懒懒地抬眼看了一眼这个主动黏上来的前室友,似真似假地点点头,玩笑道:“是啊。”
室友也是个有眼色的,见他不想认真谈这个问题也没有抓着不放,抓了抓头就换了一个别的话题。
“诶,你应该知道了吧,”他将声音放得很低,神色也沉了下来,“前天小树林出事的那个,真是我们班助。”
时隔几天后,再次听人提起严席席,何晏忍不住有些恍惚,这两天他的全部时间几乎都被男人占据了,对严席席的记忆淡了很多,要不是室友猛然提起,他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何晏适时地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顺着室友的话问道:“是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严席席是这周一被许溪吸去生气的,而现在已经是周三,算算时间,她至多还能再活一天,就要去地狱报道了。
这一下可打开了室友的话匣子,昨天他们唯一的一节课就是体育,他和韩子煜选的体育科目不一样,所以昨天没能逮到这人说这些隐秘,可把他憋坏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之前和韩子煜并不熟,但接触过两次之后,他就莫名觉得,韩子煜这人很靠谱,是一个可以放心八卦而不用担心对方随便往外泄露的可靠对象。
“听说情况不太好,我有亲戚在她住院的那家医院工作,所以知道一些内情,”室友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左右看了两眼,如同地下党接头一般,小声讲述道:“严席席身上的外伤并不严重,只是有些失血过多,但是奇怪的是被送到医院之后,她身上的器官却不知道为什么都开始快速衰竭,医院试了各种办法,都没有任何效果,甚至连减缓衰竭的速度都办不到……”
何晏礼貌性地微微侧头,示意自己在听。
另一旁的男人似乎是不满他的注意力被人分走,在室友叙述的时候,俯身捣乱般将唇印在他耳尖,惹得何晏身体一僵,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
“……”
早知道就不让男人掩盖身形了,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何晏忍无可忍地探出精神力细丝,警告性地对着男人的精神海攻击了一下。
可大概男人的精神海和他的脸皮一样皮糙肉厚,被他戳了一下之后不仅不收敛,还探出了黑漆漆的精神力细丝——也就是在这个世界中称作神识的东西——“咻”的一下缠住了他的精神力细丝,亲亲密密地磨蹭了起来。
何晏的精神力细丝被缠住后僵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将自己用力地从黑漆漆的精神力细丝的纠缠中抽了出来,凶狠地对着它们抽了一顿后后,就重新缩回了精神海中,再也不打算出来了。
失去了纠缠的对象,黑漆漆的精神力细丝在空中晃荡了一圈,对着一脸忧愁地讲述着的室友做出了一个威胁的动作,最终失望地缩回了识海中。
何晏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在他和对象打了一小架的空当里,一旁的室友喋喋不休地讲了一大堆有关严席席诡异病情的事,最终一脸难过地喃喃道:“……按照医生的估计,要是她身上器官的衰竭速度再不减缓,能不能撑三天,都很难说。”
虽然在过去一年里他跟这位班助接触不多,但毕竟是认识的人,突然遭遇到这种事情,难免会让人心情有些低落,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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