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听到这个‘艳鬼’清冷又孤寂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温柔。
“时勉,我教你的都记住了吗。”
她面前的男人被扭曲拉伸,时光匆匆的快退,周围的建筑从高楼变成平房,从大厦成为骨架,最后停留在七十八年前的雨夜。
时勉的样貌模模糊糊的从倾盆大雨中逐渐清晰,他的声音伴随着暴雨在她耳边响起,委委屈屈,长吁短叹:“阿鸢,你好狠的心,真的对我下了这么重的手!”
彭敬林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激动地把话筒落在地上:“好!停!……难以置信!苏婉杏,你怎么做到的!”
何鸢被他一声吼叫,将她从记忆深处拉了回来,像是从厚厚的河水里捞了起来,原本模糊的声音变得明朗,耳膜也不再鼓动。
人工制造的暴雨突然停歇。
她在这一片清明的世界里回过神,见到了站在剧组外侧的时迁——这一刻,如浩劫余生,漂流过沧海,终见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