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仁慈还好说,如实遇到的心狠的,活活打死都有。
赵如月扶着头上的凤冠,此时此刻,心里头多少是带着些高傲的。从此以后府里任何人都不能再看清她。她是这个府里头的主子之一,至少在县丞活着以前,这一点无人撼动得了。
“话可别乱说。我是妾,上头还有妻。虽说受些重视,却也不足挂齿。”赵如月故作谦虚的说完了。让丫鬟继续给她化妆。
李季走路都能感觉到玉坠子碰着腿,有些不太习惯。头上还顶着一个银白色的发冠。上面珠宝点缀,真材实料有些分量,顶着并不轻松。
李季走了两圈,都觉得累得慌。县太爷那边已经在侧门口等着了。
除非是大事走正门,正常情况下近处都是走小门。
这是李季和二狗子这些日子以来头一回走出县太爷府。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侧门。李季竟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仿佛门内和门外,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
其实事实也确实如此。
上了马车,李季和二狗子就坐在县太爷的对面。县太爷压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在出神。李季昨晚睡得晚,早上起得早。马车摇摇晃晃的让他有了睡意,就迷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人在推他。二狗子轻声道:“醒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