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点儿,真以为焊死窗户我就进不来了?”
“你怎么进,进来的?”那破门她今天推开还吱呀呀地抗议来着,怎么她却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窗户都封死了,没道理这人能从门缝进来。
况且刚刚那阵风,宋彤确定门开过。
“你用不着知道。”男人说着从麻将机上顺手拿了个东西,月光从上面划过,一道锋利的亮光一闪即逝——是刀。
“波……也……别,乱来有,有话,好说。”宋彤尽可能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对老天爷祈祷,这男人别忽然扎下来,肯定特疼。
宋彤:“武姐!姐姐!救命啊!”
“你不会死。”武那刻板的声音响起。
“可我怕疼啊!”宋彤在心里嚎成了一直待宰的猪:“我该怎么办啊,怎么能阻止他,快告诉我。”
看着男人越走越近,他手上的刀看的清晰,是她放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宋彤要崩溃了。
“尽人事,听天命,祝您好运。”武说完就又没动静了。
好运你奶奶个腿儿,什么破系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