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警方工作指证他的罪行——这样才能争取从宽判处,有人证有物证,舆论也会大爆炸,他跑不了,只能认。
不过他还可以辩解说是意外事故:本来只是大家一起玩玩,没想到一不小心玩出了人命。
而且不是他一个人玩,车鉴和于希言也参与了,只是那致命一刀是出自于他手中而已。
大家都得承担责任,只是占的百分比不同。
程锦去问车鉴为什么会留下那把刀。
车鉴说他只是想要个保障,章悦文太聪明了,做事又狠毒,他怕被坑,所以想抓点把柄在手。
“不过现在还是被他坑了。他是在学我,你们发现没?我当时换了他用过的刀,他现在就也给我换了把刀,我只是打个比方啊,我真的没有杀人,高亘肯定也是他杀的,他嫁祸到我头上。”
程锦道:“这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
车鉴恨恨地骂了句脏话,然后道:“你们可能不信我,但我真的没杀人。”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们是讲证据的。”
“那是假证据啊!”
“这得由专业人士判定。”
“操!!”
“你们毁坏过那么多证据,现在难得有几样保存得完好的,你却硬要说是假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道理吗?”
“……”车鉴怒道,“你们是故意的,你们是在报复我!”
“不会,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你有异议可以让你的律师提出申诉。”程锦道,“还有个事想问你,章悦文知道你手上有他的把柄吗?”
“我跟于希言说过。”车鉴调.教羞辱于希言时提过这事。“于希言知道了,也就等于章悦文知道了,于希言那个没脑子的,从小被章悦文骗,他当章悦文是什么小天使,黑心天使还差不多,他还帮章悦文对付我,这个没脑子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章悦文把好的那一面留给了于希言,把黑心的那一面留给了你。于希言呢,是全心全意听章悦文的,至于你,好像什么都不是。”
“……”车鉴怒视程锦。
“在和章悦文在一起之前,于希言有过男朋友吗?”
“没有。你是想问我他有没有和温止波在一起过?没有。不过,他应该很喜欢温止波,章悦文杀他就是因为这个。章悦文那人,有时候很疯……他现在也的确疯了,居然算计我头上了!他给我等着瞧!”
程锦和车鉴的看法不太一样,因为案情发展到此刻,可以清楚地看到,三人中,于希言的损失最小。从利弊上来看,于希言最可疑。
程锦和杨思觅去找于希言聊天。
“温止波那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应该能说了吧?”
于希言道:“对我来说那是个意外。”
那天,他叫温止波回家吃饭,喝了酒,大家情迷意乱,就搞出了事……
“现在我觉得,当时我应该是被下了药,不过这也无法验证了。”
“你想说你当时意识不是很清醒?”程锦道。
“是,你可能觉得我是在找借口,但当时我确实脑子很糊涂,要不也不会听他们的摆布。如果是现在的我,我不会和他们狼狈为奸,我会选择报警。”
程锦看了于希言几秒,“我想我得提醒你一下,你这次一样没报警。”
“……”于希言沉默,然后笑了一下,这是个有点狡猾的笑容。
“那个无人机拍摄的视频是你雇人拍的吗?”程锦问。
“不是。”
如果是,那就是说,于希言在两个多月前就布置好了这一切,因为玩无人机航拍的那个韦宇说客户是两个月前联系上他的。
“你和卢紫烟熟吗?”
于希言摇头,“见过,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高亘去你们家作客那天,她出了车祸,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也……去了?”
“……没有,小车祸。”
“没事就好。”于希言又笑了一下。
“现在,你和章悦文、车鉴是彻底决裂了?”
“大家都要去坐牢,再见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决不决裂都无所谓吧。”
于希言会判得最轻,另两位是命案,就算律师厉害,刑期也不会太短。
程锦道:“高亘一案中的物证存疑,以后说不定会怎样。”
于希言愣了下,眉心皱起,“什么地方存疑?”
“指纹太完美了。”
“……”于希言叹气,“那我白和车鉴结仇了。”
“你和章悦文是怎么在一起的?”
于希言笑道:“我不想提这个。”
“在他之前你其实是异性恋吧?”
“……”于希言怔了会儿,道,“不,我是同性恋。”
“是异性恋还会不敢承认?”
“你凭什么这么说?”
程锦示意于希言看杨思觅,“他比章悦文好看吧?但你却没有盯着看。章悦文看到他的时候,可以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现在每次审讯时,他都要问怎么不是之前那个帅哥来审他。”
“……”于希言艰难地道,“你们是一对吧?”
“嗯。”杨思觅在程锦脸上亲了一下以证明这事。
于希言撇开视线,“章悦文没多喜欢我,大概就是一种征服感吧,但我以前认为他很喜欢我……”
程锦道:“你是说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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