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现在是不是清醒,甚至不确定是不是他。
按住他的男人没有松开,钳制住他的动作反而越发粗暴强势,姬清在他手下一丝挣扎的空间也无。
……
许久,溶洞里突然传来压抑的隐泣,低低的声音:“重天哥哥,我疼。”
那个人无论是笑的时候,还是不高兴的时候,本该都是叫人见了就忍不住心生温柔爱怜的。但这一次,那个男人对他并无一丝怜悯,叫他一直哭。
他越是叫重天哥哥,男人越叫他哭得厉害。
起初是压抑隐忍的,后来想哭也哭不出来,不知是被吻住了,还是被什么堵住了。
男人抱着他,一路往溶洞内走。一路不曾分开,直至最后再无声音。
只有那人眼睛上被泪水浸湿的衣带,始终未曾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