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娘子的外家离着蓟县有些远,是江南首富李家!李家和刘家
上一辈的家主曾经是好友,约过娃娃亲,只是刘家转转搬到了
蓟县定居,约过娃娃亲,李家也是守诺的人,所以把李家姑娘嫁过来了,生了一儿一女,但儿子早在十几年前已经死了^ ”
“一儿一女? ”邵丘疑惑,“不是说,只有一个女儿吗?”
林思翰摇头,“的确是一儿一女,但听说,有一次刘家的儿子去京城做生意被人杀害了,刘家再没有其他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刘娘子了。好在刘娘子自幼天赋极高,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在她爹的悉心栽培下渐渐成了事,刘娘子爹娘相继去世,刘娘子继承了家业,为了保住家业,刘娘子自个招了夫婿。但好人家谁会想做上门女婿?刘娘子找来找去,最后竟然找到了卢印书,以一个举人之位相送,对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林思翰还跟邵丘说了很多卢举人这几天下来做的事情。
比如说,他一如往常地招了艺妓到府上。
但却不知道府上的人只留下丁点儿了,其他的都慢慢离开
了府里,卢举人还在做着他的县丞美梦,儿刘娘子的离开,更是让他高兴,他一点也不在乎刘娘子在哪里。
“刘娘子为什么要送走孩子? ”邵丘听到这里的时候顿了
顿,不解地问道。
林思翰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依照秦家心狠手辣的
个性,跟他们扯上关系,不死也得脱层皮,她大概是不想这样吧!”
“都是猜测而已,况且,秦家真的心狠手辣?”
“秦家不心狠手辣,秦家的女婿邵大将军却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 ”林思翰脱口而出。
“邵大将军?姓邵?。”邵丘抓住了一个关键点,终于,
心中有什么灵光从脑海中闪过,但是这层灵光是什么他还没发
现,不过只要他发现了,他就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林思翰捂着嘴,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尴尬地笑了笑,“是啊,姓邵,和邵大哥你一样姓氏呢!”
邵丘似笑非笑地看了林思翰一眼,林思翰浑身僵硬的像是在等审判的罪人。
邵丘没再看他,“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明天就来个击鼓鸣冤吧!”
“哈? ”林思翰看着邵丘,一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为什么?”
“还我一个清白啊!难道,你准备就这样让我背着这个盗取别人方子的污点过日子吗?”
“当然不是,好吧,我听邵大哥的,明天就去击鼓鸣冤。”
“嗯,动静越大越好。”邵丘点头。
两人讨论了一下细节,林思翰看天色已晚,就回去了。
临走前,还留下了卢氏专门给邵丘准备的饭食,和李修业的甜食,李修业很高兴,邵丘也让林思翰带话说不用担心。
次日一个大早晨,林思翰带着卢氏,一路敲锣打鼓,邵多击鼓鸣冤,街道上的闲人都赶来看热闹。
卢氏哭的梨花带雨,一副柔情似水,楚楚可怜的模样。
再加上,卢氏长的也不错,三十几岁的年纪没让她显老,反而多了层成熟的韵味,漂亮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邵多一把子力气,击鼓击的终略响。
“这是怎么呢?”
“有人击鼓鸣冤!”
“去看看热闹。”
“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击鼓鸣冤?有何冤情?”
“听说是她儿子偷了人家祖上的方子卖了,对了,就是现在卖的很疯狂的清洁剂的药方子。”
“埃,清洁剂,不是吧!”
“那真是活该呢。”
林思翰看了暗中的人一眼,点了点头。
立刻有个三十几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麻布衣上走出来,道:
“你们说的是什么话,那方子可是人家儿子自个折腾出来的,现在看人家挣钱了想打秋风吧!不然你们想想,既然是祖上的方子,为什么以前不把这方子拿出来?”
“你们别胡说!”趁着邵多打鼓的时候,卢氏战了出来,
“我儿子堂堂正正,绝对不会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自我丈夫出征十年未归的那些年,婆母公公欺凌我们孤儿寡母早已经
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最近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又看不顺眼了,仗着自己读了书认了几个字就把我儿告上县太爷那儿
去,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把我儿子救出来,还我儿一个清白!”
卢氏人长的没来就美,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能柔到人心
坎里去。再去听她说的内容,竟然已经是个妇人,还有儿子了
是啊,这么好看的人,养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个偷东
西的呢?
而有些人,则是觉得卢氏就是个狐狸精,都已经是有了儿
子的认了,竟然还出来勾引人。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终于有人从里面出来。
“是谁击的股?”
“是我! ”邵多上前一步。
官差看着周围围观的百姓,还有一名壮硕的小子,一名柔弱的女子,再一名十岁左右大的孩子。
“跟我进来!”
林思翰,卢氏,邵多一同进了县衙。
县太爷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身宽体胖,一脸不悦地上台来,“来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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