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是发生在她遇到老杜头之后的事。
这个老杜头,绝对有问题。
“悠悠回来了,你同学怎么样了。”肖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她亲热的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发烧。对了,肖姨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谁呀。”肖云笑道。
“那天过来拿药酒的杜爷爷,他住在我同学家的楼下。”叶悠悠笑着说完,就准备进屋。
肖云“哦”了一声,赶紧洗完衣服,看到叶悠悠关了房门,犹豫了一下,走了出去。
叶悠悠这时打开房门,正好看到肖云离开家门的背影。
她越发肯定,老杜头有问题。
但她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干,缩回房间,开始写作业。
一边写一边怨叹,为什么每回生死攸关,紧张刺激的时候,她都在,写,作,业。
出了门的肖云直奔她平日常去的同事家中,手里拿着几根毛衣针和一团毛线,说是要找她学新的织法。
两个人进了屋就凑到了一起,同事紧紧蹙着眉,“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不是木匠。”
“我有七成的把握。”肖云说道。
“不管她是不是,我和老杜头都不能暴露。”
“我知道,今天应该是凑巧。”肖云解释道。
“最好是这样。”她跟了叶悠悠一路,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她只能再看看,如果老杜头这里继续安全,那就是真凑巧了。
“行了,我们会看着办,以后别没事往我这里凑。”
“是,是。”肖云点了头,正要走,又被叫住,拿着毛线团,给她织了一个新的柳叶花的开头,才让她回去。
老杜头再次发报,依然安危无恙,所有松了口气。看样子,叶悠悠要么就是木匠,要么是无关的人员,至少,她不是那边安插的钉子。
肖云嗤之以鼻,对孙明吐槽,“那边又不是疯子,真知道我们有问题,早就被带走了,还等着试探,试探什么呀。又不是以前,现在全中国都是他们的地盘了。”
孙明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那边的人,神神经经的,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鬼样子,我看是跑路功夫第一还差不多。”
虽然他们是同类,但里头也有派系的斗争,也只有这个时候,孙明才会和肖云一条心。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肖云刚开始和孙明接上头时,总担心,担心的整晚整晚睡不着。现在知道反正是避不开了,事情早点办完,他们才能解脱。
“快了,电厂那边的人得慢慢到位。人到位了,然后是物资到位。干完这一票,咱们立刻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孙明狠狠呸了一口,“嘴里都快淡出鸟出来了。”
肖云摇摇头,没有再问,她知道,她潜伏的时间太久了。他们这些人,不会象以前那么信任她了,不到最后一步,恐怕都不会叫她知道计划里的人都有些谁。
而今天叶悠悠骑自行车回了小湾村,有些事她得让辛墨浓知道。
“你说过不会轻举妄动的。”辛墨浓知道她遇到了老杜头,倒抽一口凉气。
“真是碰巧。”
辛墨浓看着她,目露怀疑。
叶悠悠忿忿不平,“还有没有一点革命同志之间的信任了。”
“有过吗?”
“辛墨浓,你看过我发火的样子吗?想不想看看。”
“我有点后悔了。”辛墨浓揉揉她的头发,他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可是慢慢的一点点深入的了解,他忽然发现,前世知道的仅仅只是一点皮毛。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也有太多,他无法掌握的事情。
他后悔了,为什么要让叶悠悠搅进来呢,她本不该去承受这样的危险。
叶悠悠却一下子就听懂了,她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你真傻,这样的经历才够酷,以后老了说起来,多有面子。”
“你才傻,平安才是福呢。”继续绊着嘴,气氛渐渐松懈下来。
“这个周未我和姥姥去看看我妈。”言下之意,需不需要去见夏老。
“好好陪陪柳姨,那边的事,有我呢。”
有我呢,多简单的话,却叫叶悠悠忽然背过身子,泪流满面。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虽然辛墨浓并不是那个意思,可她就是忽然忍不住了。
“怎么了。”辛墨浓一下子呆住了,他实在无法理解叶悠悠忽然改变的情绪。
“没什么,就是想我妈了。”捂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扣住门缓缓坐下。
门外的辛墨浓仍是一头雾水,柳满红跟她是什么关系,他比谁都清楚。叶悠悠怎么可能会因为想念柳满红,突然哭成这样呢。
他在门外蹲下,轻轻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不管他们的未来是个什么样子,辛墨浓想,他总会好好照顾她,直到把她交到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手里。
他愿意当她的守护神,让她永远快乐的生活。
他并不知道,在他的手按住房门的同时,叶悠悠的手也隔着门放在了同一个地方。
这是你许下的诺言,我会永远记得,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永生难忘,叶悠悠在心里轻轻说道。
周未叶悠悠可以休息一天,王桂花也请了假,两个人一块上城里去看柳满红。
“我妈住的宿舍还行,四个人一间,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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