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碎嘴了。
“去吧,臣妾这胎怀的很好。郝姑娘也说了,臣妾身体健康,生产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再让人去找你便是。等以后臣妾生孩子觉得害怕了,你那时候要去上朝,我都不会让的。”
秦翩翩抬起头,勉强从帽子里露出半张脸来,轻声道。
萧尧忽然就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怀孕这最后三个月,上天入地的作,都是在为这次的善解人意做铺垫吧。朕舍不得走了。”
秦翩翩冲他呸了一声,躲进帽子里不搭理他。
实际上不是她善解人意,而是她发现萧尧在紧张。
别看二狗子事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把她身边每一个宫女的职责都划分清楚了,确保不会出错,但是他比往常多说了许多废话。
他想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男人的胸膛很暖很宽厚,秦翩翩在羊水破掉的时候,心底涌出无数的恐慌,但是在被他抱起的时候,忽然就无所畏惧了。
她是第一次要当母亲,同样他也第一次当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