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如刀,有些疼。江凯大步走向自己的车,他坐进去揉了揉脸,放下小白。
“走了。”
小白是不会回答他,倦倦躺在副驾驶座位上,它要进入冬眠了。
四海为家,没有归路。
江凯看着前方的路,半晌后,他回头看商丰城的房子。
深吸一口气,江凯发动汽车调转方向开了出去。
踹在心口,放在怀里的爱。那是一种什么感受?江凯不知道。他感受不到,没人爱他。
车速飞快,江凯没有立刻回酒店,他不想回去。从十几岁他就开始一个人住酒店,他住够了。
江凯把车停在繁华的街头,看着人来人往。他抽了一支烟,电话响了起来,江凯接通,“喂?”
“没在酒店?”季延的声音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