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正弯着腰给黎静水搓洗肚子,柔声说道:“一会儿洗好了我抱你回房。”
黎静水这会儿困的不行,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也没怎么听清蒋云玉说了什么,直听见两个字,睡吧。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给黎静水洗好后,蒋云玉将黎静水从浴桶里打横抱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一手扶着黎静水,一手吃力的去够一旁架子上的棉布。
够到棉布后,把黎静水身上的水都给擦干,又取了一块儿最大的棉布,裹在黎静水身上,再一次将黎静水打横抱起,向里屋走去。
黎静水由着蒋云玉摆布,中途也睁了几次眼,见却是不用自己操心,又迷迷糊糊闭上了。
抱着黎静水的蒋云玉想起了成亲那日,他被阿水抱着走街串巷,那时候只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脸都丢尽了。如今终也轮到了他抱一回阿水,只觉得怀里的阿水一点儿也不重,他刚刚好抱得动。
看着黎静水睡的天昏地暗的迷糊样,还有毫不防备往他怀里蹭的模样,蒋云玉只觉得心里异常的满足,真希望天永远都不会亮。
把黎静水放到床上后,蒋云玉没急着睡,却是给黎静水揉捏起了身体,拼杀了一天,身上一定是酸痛极,这么捏一捏,明天起来,好歹也能松快些。
一边捏着,蒋云玉一边想到了刚刚钱学铭说的话,如今他在这儿什么都帮不了阿水,粮草之事,他总该出出力才是,无奈蒋家银钱不多,边城二三十万的士兵,只怕也是杯水车薪。
将黎静水全身都仔仔细细按了个遍,蒋云玉下床寻了纸笔,来到桌边,提笔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