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没有办法左右,唯独只能够等待着结果的事。
如果成了,所有的事都会变得简单,可一旦没成,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
账上的亏账越来越多,景晔书渐渐的有些不安。
尤其是在工坊的一处,见到已经堆得高高的溪山纸,他就是一脸的阴沉。
这人,有一人走上前,他微微弓腰讨好的说道:“主子,您看这批宣纸该如何处理了?”
景晔书本打算就这么离开,可听着这句话他不知为何,就朝着对方溪山纸的地方走去。
那人赶紧着又道:“溪山纸到底是突然冒出来的,主子您瞧瞧,这纸张差的很,边角还能够看到毛根,尤其是上面的溪山图纹,更是弯弯扭扭,完全就不规范。”
哪知,景晔书猛地将一叠宣纸拿到跟前,他细细一看,脸上是越来越黑沉,尤其是身边的人不住的在贬低着这些宣纸,他忍不住就怒道:“混账东西,这是景家纸!”
同时,景晔书是真的感觉喉间一甜,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话来:“庄辛延,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