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事上一直犹豫,赵侑的误导确实影响了他的判断。
“不管您信不信,萧家之事,确属偶然,长平情报线稀疏您也是知道的,我得知裴家勾结巡抚欲往河东捉拿萧家人时,赵萧两家都已经出离河东。”
长平属于裴家把控之地,情报系统不完善,确实不可能那么快得到如此机密的情报还在短时间内送到太原。想到这一层,赵霍就知道自己错怪了赵侑了,心下开始有些讪讪。
“至于让萧家人与赵家一同前来太原,不过是为了借力,萧家当时的私军数量是赵家两倍。”
“竟有此事?”这让赵霍有些吃惊,“萧家一介商户,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私军?”
“父亲若不信,自可询问三哥。”赵侑却不愿和他解释。
这可真的是误会大了,赵霍心道。见赵侑冷淡的神色,他有些愧疚,正寻思着怎么道个歉,弥补一番,又听赵侑道:
“究竟是谁在背后用此事令父亲如此质疑于我,我不想追问。只是,此等胸襟与眼光,何以成大事?”
“萧家之事莫说不知,就算是提前得知,也该力保!萧家投靠赵家天下皆知,为求庇佑,赵家还收受了孝敬,若当时周国公府将萧家推出去,叫天下人如何看待?赵家不信不义,只受好处,不提供庇佑,是靠不住的缩头乌龟?”
这话反而倒打了从中挑拨的赵俣一耙,说得赵霍也羞愧不已。
“确是为父短视了!”
“某些人,与其天天寻思如何无中生有中伤他人,不如好好为父亲分忧,好好想想如何快速出兵!赵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赵侑说完这话,便径自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