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党大盛,改朝换代,新帝登基。
半生匆匆,伶仃来去。冷不防被文崇德揭了疮疤,秦俭也生不起什么怒气,又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来送画的,不过,这画于秦大人名声有碍,还是烧了吧,毕竟人都死了三四年了,什么恩怨情仇不能放下,您说是不是?”文崇德倒是一副为他着想的坦荡样子。
秦俭不搭话,只说:“我不收。文大人要是来送画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文崇德把画往茶桌上一扔,道:“秦大人不必多虑,我只是偶尔得之,又没这个癖好,就给您送来了,不收您钱。秦大人留着做个念想吧,下官告退。”
他说完就走,秦府中下人少,他们又在议事无人接近,于是根本没人拦他。
秦俭在椅子上坐到了天黑。
“老爷?可要掌灯用饭?”下人在门口探头问。
烛台很快就点了起来。
秦俭拿起画,走近烛台。
文崇德的话言犹在耳,“毕竟人都死了三四年了,什么恩怨情仇不能放下,您说是不是?”“秦大人留着做个念想吧”。
从未真切存在,哪里谈得上放不放下?哪里来的念,哪里来的想?
下人将简单的清粥小菜摆了上来。
秦俭放下画,卷起,收进书房。
回堂,吃饭,办公,吹灯,睡觉。
就像文崇德今日从未出现,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谢九渊半夜醒来,身侧无人,他惊而起身寻找,却发现顾缜在禅房侧间的观音堂,正跪坐在蒲团上,不知在想什么。
谢九渊在他身边的蒲团上坐下。
顾缜侧过脸看他,仔细凝视着这个又要远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因感冒而扑街,抱歉,明天努力更个六到九千(做人要给自己留余地)_(:з」∠)_
*预收什么的因为文案苦手而顺延到明日,P封面就算渣技术也很开心,可文案真难写啊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