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的电话,锅盖是她假期特意认识的学校周围的一个地痞流氓头子。
“盖哥,顾清若,有事麻烦哥哥您帮帮忙。”
“就上次,我和你说那小姑娘,我家亲戚,这会可能在学校周围有点麻烦,劳烦您让兄弟们巷子里帮我找一找,找到了给我个电话。”
“有点急,谢谢盖哥,不管找不找得到,晚上让所有兄弟们一起吃宵夜啊,我也是好久没见盖哥了。”
“要是可以,您看今儿我们学校迎新晚会,管得不严,学校角落这些地方您也让人来进来帮我找一找。我这边拜托了通讯公司找一下手机定位,要是有消息了我也立马跟您说一声。”
清若脚步快,语速也快,偏偏含着煞气她又压在圆滑的世故里,滴水不漏,一字一句都吐得清清楚楚。
陆行站在四楼楼梯转角处,手臂搭在铁质的栏杆上,低着头静静看着她手拉着扶手哒哒哒在楼梯里回旋下去,听着她打电话。
算起来,他们两应该七八个月没说过话了。
清若这边电话刚挂,通讯公司的王经理就给她回了电话。
“小若,你让叔叔查的那个号码最后一次有显示是在你们学校后面,就老街,要拆迁那个地方,怎么了,你有什么事需要叔叔帮忙吗?”
清若眼睛都是猩红的,一边快速往学校门口跑一边还存着理智应他,“没事叔叔,我同学手机丢了,估计是被小偷偷了。”应付了两句挂了电话。
清若到了学校门口,想都没想,直接找门卫,把自己挂着的学生证,背包侧边的钱夹,一股脑的按在桌子上,“借你电动车用一下。”
没等他回应直接抓着玻璃桌上的电动车钥匙就来骑着学校里巡逻用的电动车。
联合高中办校已久,在城中范围,周围一片原来都是老城,为了扩大学校,周围的老城拆了好几次。
房子土地越来越值钱,再谈拆迁就难了,所以现在学校后面有一条老街是待拆部分,住的人几乎没有了,但是那的房子因为赔偿还在协商的问题一直放着没动。
清若一边骑着电动车往巷子里钻一边大喊许明玉的名字。
巷子有点多,不过老城的格局都是四通八达的,里面各种垃圾杂物堆得到处都是。
清若一路大喊,就听到了脚步声。听起来人还有点多。
她脑子一股热,想都没想就直接往那边冲。
然后,灯光昏暗肮脏不堪的巷子里,一个男的正背对着她蹲着在扯许明玉的衣服。
清若直接跳的车,地上捡了半块碎砖,过去就是一板砖砸在脑袋上。
大概是她力气不够,一板砖砸过去,那男的居然还蹲着惨叫一声还想回头。
清若直接扯着他的黄毛拉着往地上砸,砸在地上手里捏着砖直接往脸上砸。
她就看了一眼,认出许明玉的鞋子,刚刚被男的挡着她没看见许明玉什么情况,这会听着小声压抑的呜咽声,砸了那男的两板砖,直接见血了,板砖上,她手上。
清若觉得是黏热又冰冷的。
闭了眼才敢睁眼去看许明玉。
好在已经十月份,许明玉穿着牛仔裤和长袖的外套,这会虽然衣服裤子被扯得差不多了,还没到一丝不挂的程度。
清若喘着粗气,扔了手里的砖走过去,手上还沾着血,她去给紧紧贴着墙的许明玉拉衣服。
许明玉应该是被打了,脸上不少血,左眼眶已经直接肿起来了。
清若给她把衣服裤子拉好才扯掉了她嘴里被塞着的东西,大概是那人渣从地上捡的,毛巾不像毛巾旧衣服不像旧衣服。
清若吸了两口气,小心翼翼碰了下她的手。
她看着应该是脱臼了。
许明玉左眼已经肿得成线了,右眼惊悚的看着她,而后嚎啕大哭出声。
她的长发全部乱糟糟的贴着墙,清若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没事,没事。”
清若之前听着的脚步声不少,只是不知道怎么过来只有一个男的。
蹲在许明玉身边,满手的血和灰尘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有人扔石头过来,清若条件反射手臂挡着头,背过身子挡着许明玉。
许明玉开始尖叫,右手脱臼了,左手死死捏着清若的胳膊,清若感觉肯定捏出印了。
不知道之前有几个人,跑去哪了,一直在往这边扔石头,显然不是小打小闹,清若被砸了一下脑袋,差点没疼得直接晕过去。
他们这边动静太大了,锅盖的人也找过来了。
巷子口开始出现嘈杂声,清若蹲在许明玉身前,直接朝巷子口喊,“我是顾清若,把这巷子的几个出口都堵着,还有人。”
这种地方,太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发生了什么,清若想了想,把自己外衣脱下来盖在许明玉脸上,碰了碰她的脸,“我给爸妈他们都打电话了,报警了,叫救护车了,你别怕。”
锅盖也在附近,听着动静来得也快,那边的人之前只是堵着巷子几个出口,有个经常跟着锅盖的隔着一段距离跟顾清若喊着对话,没带着人过来。
等着锅盖过来,清若打电话叫的私人诊所的车也到了。
用的也是救护车,不过私人诊所,一切保密,费用更高。
清若让锅盖先带着人等一会,等着诊所的车到了巷子口,医生跟着两个男的护士抬着担架跑过来。
这地方太窄了,救护车进不来。
医生一到清若就跟他说了大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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