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惹人怜的兔子。
慕容烟那一脸的淡漠顿时有些崩不住, 明明来前还一肚子气……
“我倒是想白天找你谈,可你一天人在哪儿呢?”
他长舒一口气儿, 虽是带着抱怨,却是语气中有了熟悉的感觉。
唔……原来是为这个生气。
澹台香看着他的脸色回暖,心终于踏实了点。她感受过上了邪性的慕容烟, 那可……
一点儿也不好对付。
“今日长孙夫人又请了大夫来, 我才躲出去……”
“跑太急, 身上一两银子也没带,还得磨叽到入夜才敢回来。”
香儿解释的有些委屈,当初是谁撒的这没边儿的谎啊!躲躲藏藏已是心累, 还要再受你挤兑。
慕容烟确实不知今日请大夫之事,眼下听说了,不免生出一丝愧疚。
“以后不用躲了,我已买通了全汀罗城的大夫。任谁来给你把脉, 都只会自秉医术不精,把不出早喜之脉。”
说完,他直对着香儿的眼神瞬时有些落寞的往下落去,却正巧看到那凝脂般的软糯,若隐若现的羞藏在亵衣下。那疏织的丝罗料子薄透亲肤,确是贵人们最爱的内着。
慕容烟只觉心下一揪,一股热浪涌上胸腔。他眉心紧蹙着,深咽了下口水抑制那不安分的躁动,可身子还是耐不住打了个激灵,不自觉的轻颤了两下……
香儿看不懂他脸上的复杂,只觉得眉眼间似有强压的愁云惨淡。
这是愧疚了么?
“那个,也没什么啦……我正好也要去给蒙羲将军汇报慕容小`姐的伤势。”
这名字像盆冷水般,刹时浇灭了慕容烟胸中的热流。继而一声不屑的冷哼。
“哼!他若是真在乎慕容宁的伤,早就自个儿去看了!再不济也会派个亲信。”
慕容烟倨傲的抬了抬下巴,垂着眼睑渺视着香儿,“偏拐八百个弯儿,找你个连那院儿门都摸不进去的婢女探什么消息?”
澹台香打心底里看不上他这轻狂劲儿。
质疑就质疑呗,非要摆那副门缝儿里瞧人的样子是几个意思?
她很想发作!
脑中飞快的闪过一幕:她不顾一切的跳下床,朝着慕容烟那贱贱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真爽!
只能臆想罢了……
回过神儿来,她才发觉自己紧皱的眉头已是引起了慕容烟的不悦。便赶忙散了那抹愁云,柔声道:
“公子说的是。”
慕容烟微微侧了下脑袋,带着一丝质疑。她何时如此乖巧了?
嘴角却勾起一丝释然的笑意,她也没敢维护那人嘛!
憋屈的说些违心话,这对澹台香而言无疑是种深刻的折磨。
她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便打了一个哈欠道:“公子,对不住,香儿实在是奔走了一整日……”
边说着,还欲保持清醒的抖了两下脑袋。
慕容烟今日要说的话已是说完了,原本便是想告诉她大夫的事儿。只是后来又动了怒,现在既然气也消了,便不打算再作为难。
“那你休息吧,明日来伺候我梳洗。”
说罢便一个浅笑走回阴影中。
那门吱嘎一声响,香儿知他已是真的离去,这才踏实的坐回床边儿,可脸上的浓云不散。
伺候梳洗?
所以是要像红杏那样天天摸你脸喽?还要随时担心哪个动作一不留神儿重了,扯疼了你头发?
澹台香越想越气,若是给她分点体力活儿倒无妨,偏偏是贴身侍奉他的?
这摆明是在整她嘛!
“慕容烟你个娘炮有病吧!”
“房里七八个贴身婢女还伺候不好你梳头洗脸?是脸有多大!头有多大啊!”
“自己娘炮还看不惯人家蒙将军那种纯爷们儿!”
“我看你就是嫉妒!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
越骂越带劲儿,原本的暗自嘟囔演变成坐那儿叉腰骂……
就差从床上暴跳起来了。
纵然是这样,她却还不是今晚情绪最糟糕的人。
因为最糟糕的那个,此刻正在屋门外。
攥紧的拳头已是被指甲掐出了两道红痕……
“明早你给我等着……”
晶莹的晨露挂在桂枝头,映照着果园儿里的色彩斑斓。
伴着几声悦耳的莺啼鸟啭,新的一日便如此开始了。
夜里起了狂风,清晨却又是一片安详,最近汀罗城的天气总是这般无理头。
眼下才刚过卯时,房里的澹台香正沐着温暖的朝曦,做着她的黄粱美梦。
往日里,她都是要这样慵懒的睡到辰时下刻,所以婉婷从不会像别院儿的婢女那么辛苦,早早的便要起床备水备餐,伺候主子梳洗用早饭。
“姑娘!该起床了!”
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喊,香儿惊的身子抖了下睁开双眼。
迷蒙了片刻,才确定站在屋子中央的竟是红杏!
香儿便像受了内伤的武林高手一样,捂着胸口,蹙缩着额头,就差一口鲜血涌出喉咙……
“红杏,我是哪里招惹你了……你这两天怎么偏偏跟我干上了!”
香儿委屈的要将哭出来似的,明明梦到了吴彦祖……
这是来这方世界后,头一次梦到原世中的人啊,何况还是正和他吃一顿48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