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总在学校食堂吃饭,但不知道为什么,秦墨北总躲着她,她一来,他就换桌子,她再跑过去,他再换,她再跑,他再换,最后俩人把整个食堂的桌子都给换一遍了,秦墨北只好端着碗,站着吃完的那顿饭。
车子走到一半的时候,赵安歌看见前面有个人在往前走,老远就听见那人手机里外放的音乐,还挺大声,“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过去的时候,赵安歌冲那人挥了下手,“二狗,这是要上市里?”
二狗抬起头看见赵安歌,也冲她挥了挥手,“不,不是,去,去站台接老表。”
秦墨北放慢了车速,等赵安歌跟人打好招呼才开始加速。
他侧过脸来问道,“这个二狗就是那个二狗?”
赵安歌嗯了声,“就是那个二狗。”
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子到了站台,穿过马路去对面等车,801路,不算太难等。
秦墨北上了车,隔着车窗冲赵安歌再了个见。
赵安歌推着自行车,穿过马路,一辆从市里过来的801路车停了下来。
赵安歌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他眼睛下面有一道疤痕,胳膊上爬满青龙。
左边脸上青了一大块,八成是昨天晚上被秦墨北打的。
她的目光和疤痕男有一瞬间的对视。
她今天没化妆,也没穿高跟鞋,灰头土脸的,他大概是没认出来她,看了她一眼就没再看。
赵安歌骑上自行车,往回家的路上赶。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附近村庄也并没有这号人物。
回去路上,迎面遇上了二狗,她听见二狗在打电话。
“喂,老,老表,我马,马上到,你原地等,等我就行,别,别坐那边的三,三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