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声音叫了一声,“咱们还在家呢,等会儿要去帮她们做饭的,别闹。”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一对柔软带着几分湿濡的唇印在自己耳后的皮肤上。
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男人的唇在上面贴了一会儿,离开,转到前面,轻啄女孩的嘴角。
“难得有时间......”他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就因为这句话,本来想推开他的汪小山手上的力道又撤了回去——通知上说让他们二队全队人大年初二就要跟着秦芃去晋省,接下来的任务也不知道是难是易,这对一对刚刚确定关系,又在同一个工作环境中的男女来说,确实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感觉到女孩身体的软化和放松,男人这才在黑暗中轻轻挑眉,借着门缝里的一点点光对上女孩的瞳孔,在她的注视下印上她的唇。
汪小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慢慢吮吸着男人的下唇。
他在车上吃了一颗小净给他的糖,葡萄味的,虽然他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但口腔里依然还有淡淡的甜味。
所以当他撬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被这种甜味蛊惑,主动冲他敞开门户,欢迎带着甜味的男人入侵她,占有她。
眼前是漆黑一片,耳边能听到两人交织的喘息声,眼睛不自觉地闭上,全心全意享受这个强硬又略带温柔的吻。
一如男人这个人。
“哗啦!”
打断这个吻的,是耳边突然传来的盘子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蒋母的一声惊呼。
蒋东川离开汪小山的唇,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一只手打开卧室的灯。
灯光刺眼,汪小山适应几秒后主动握住他的手移开,但视线却黏在了男人的脸上——往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为褪去的激动,眼里泛着水光,喉结上下起伏,嘴唇上还泛着水光。
“噗。”
汪小山看到他这幅样子,突然捂着嘴笑了。
蒋东川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严肃不到哪儿去,索性也不板着脸,好笑地看着她,伸手点了点女孩的额头:“还笑我,你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红扑扑的脸颊像可口的苹果,眼睛水汪汪,唇色潋滟,让人还想俯身狠狠地压住攫取。
“刚才好像听到摔碎东西的声音?”汪小山连忙岔开话题。
蒋东川点点头:“好像是,走,出去看看。”
两人打开门走出去,蒋母正好从面前走过,看见汪小山,问:“小山,你们家医药包在哪儿?”
汪小山问:“怎么了?”
“你妈不小心摔了个盘子,又急着低头捡,不小心划破手了。”蒋母说。
汪小山眉头一皱,立刻走到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找到碘酒棉签和纱布,快步走进厨房。
秦女士正开着水龙头冲伤口,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秦女士的伤口也已经没有血迹,但她却没反应,站在洗手台旁边出神。
直到汪小山走过去关上水龙头,秦女士才回过神来。
汪小山拉着她走到餐桌旁让她坐下,自己则是坐在旁边为她的伤口消毒。
“平时不是很仔细的人吗,怎么这回这么不谨慎?”她低着头,一边在伤口上涂碘酒一边说,“肯定是只想着和蒋阿姨说话,自己注意力没集中吧。”擦完碘酒,她吹了吹,然后给她贴了个创可贴。
“幸亏伤口不深,以后可别用手捡——”她抬起头,看到对面秦女士的表情,突然愣了一下。
“妈。”汪小山冷下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发生了什么!好害怕!怎么办妈妈!快来救我!(戏精本精就是我了)
☆、三十夜(02)
秦女士闻言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眼神有几分闪躲:“你说什么呢,什么事都没有, 就是刚才打碎了个盘子吓着了。”
汪小山还是一脸怀疑地看着她:“不是吧,你是那种会被打碎只盘子就吓成这样的人吗?”她按住秦女士放在膝盖上的手, 皱眉,“你在发抖?”
秦女士抽出手:“真的没事。”
“妈。”
汪小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你打电话过来说按门铃那事儿, 最后是有个快递在门口是吗?”她问,“我什么也没买,是你最近买东西了?”
中年女人的眼神更加凌乱。
汪小山一下子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扫视了一圈现在的房间——如果快递真的有问题, 秦女士不可能把快递放在她或者小净的房间, 为了不让汪小山发现,她只有把它藏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从小到大她都了解她妈, 藏东西都只藏在那一处地方——
汪小山的视线落在那三个红棕色原木的衣橱上,中间那个衣橱的门缝露出个衣角,应该是刚刚开过的。
她起身就想往那边走,却被秦女士一把抓住。
“小山, 别——”
“小山。”
正在这时蒋东川出现在门口。
他本来想问候一下秦女士,谁想到走到门口就隐约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 觉得不对劲, 就推开门。
果然一推开门就看见汪小山一脸寒冰,而秦女士死死拉住她的手,眼眶发红。
汪小山朝衣柜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蒋东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走到秦女士旁边,说:“阿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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