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然后转头冲进套间, 尽头是总统套间转用的vip电梯。
她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被靠在门旁边的那个男的走过去。
那人刚缓过神,抬头就看见汪小山气势汹汹的样子, 忍不住抖了抖, 身子向后一缩。
“说,他们去了几楼?”
她掏出枪来抵着他的额头, 目光冰冷且凶狠,“我现在心情很糟糕,我的心情一糟糕,我的枪就容易走火。”
那人饶是害怕, 但仍是抿着嘴紧咬牙关。
汪小山完全失去耐性,一把扯过男人的衣领, 手里的枪开保险, “咔咔”两声上膛。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快说!”
“停车场!他们去了停车场!”
那人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大喊道,“家主早就安排了车在停车场等着, 只要交易一结束就立刻从这个暗门离开。”
汪小山继续欺身上前,表情凶恶:“他们要去哪儿?”
那人缩了缩脖子:“我只是一个看门的,老大去哪儿我怎么知道?”
停车场。
汪小山立刻打电话给井翔。
“老二,你现在在哪儿?”
“楼下守着停车场,怎么了?”
“进出的车你都查了吗?”汪小山问。
井翔一边弯腰检查着身前的车,一边说道,“当然,他们一遍我一遍,除非他们不开车走,否则不可能从我面前就这么离开。”
不在停车场,他们走的不是停车场。
汪小山站在电梯前,看着那个一直停在26的数字,咬着指甲冥思苦想。
不开车,这个酒店也没有停机坪,章平唯一能逃脱的方式就是步行离开。这个酒店一共有两个大门,刚才他们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在下面守住。
除了这两个大门,一定还有可以离开的地方——她的眼前浮现出十分钟前看过的那张酒店的平面图。
大脑飞快地运转着。
负三层是停车场,有井翔在那守着;负二层是温泉,全封闭;负一层是餐厅......等等!
汪小山突然眼睛一亮,下一秒飞快按下电梯按钮踏进去——她刚刚想起,在负一层有一个员工通道,专门往外面运送厨余垃圾的小门!
她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下降,人也深吸一口气,站在数字板旁边紧贴电梯侧壁。
“叮咚——”
电梯门打开,汪小山手里举着枪,一个闪身出去——本该是人来人往的厨房现在空无一人,料理外侧东西乱七八糟,一看就知道是慌忙之下丢掉造成的。
地上有红色粘稠的液体,汪小山蹲下身捻了一点在手指嗅了嗅——是番茄酱。
地面脚印凌乱,眼尖的汪小山还在一处桌角附近找到一颗空弹壳——7.62毫米子弹,发出它的是6-4式手-枪。
警用□□就是6-4式,那么就意味着打出这一枪的人有很大可能是蒋东川本人。
在墙上找到一个弹孔,但一直走完整个厨房都没有再找到新的弹壳,汪小山虽然暂时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她一直贴着桌边向前挪动,一直到厨房尽头那扇半开的小门前。
汪小山显示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起初很安静,但当她习惯了这种安静的时候,隐约的说话声就开始传来。
距离她大概在二十以外,五十米之内。
她小心地打开门,闪身跳到垃圾桶后面,微微露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地形——负一层的后门通往地面吗,打开门就是一个四面环绕的筒子楼,中间有一大片空地。筒子楼的楼梯都是铁制的,踩上去无疑就是主动暴露自己。
汪小山定了定神,贴着一楼的外墙弓着腰往前快速地前进着,直到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清晰到足以让她分辨出说话人的身份,也能看清所有人的位置。
跟着蒋东川一起出来的特警队员此刻不知道去了哪里,空地上只剩他一个人站在下面。
“......当初你是被我一手从部队挑出来的,去年要不是我放你一马,你早就已经死在云南!”
章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汪小山顺着向上一看,果然说话的人此刻就站在三楼,一只手抓着半人高的铁栏杆,另一只手捂着后腰处的伤口。
老成侧身站在他身前,小心地观察着周围。
“这些年始终是我骗了你,我也不求你原谅我。”章平继续对站在院子里的男人喊道,“只求你看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我发誓,只要你这次放我一马,我们之间所有恩怨都就此一笔勾销,下一次你要是再见到我的时候,你尽管抓,我绝不会反抗!”
蒋东川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怜悯:“放你一马?凭你齐仲青的本事,这次放你一马,下次我还有机会能抓到你吗?”
他果断地举起瞄准楼上男人的脑袋:“下来吧!你害了这么多人,我不可能放你走!”
章平看到他脸上坚决的表情,竟然有几分怅惘:“果然,你还是这个性格。五年前我看中的就是你脸上这种倔,那种不服输的表情和追求正义的热血让我想起刚当兵时候的自己。”
“可惜就是你丢了所有军人的脸。”
蒋东川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砸向楼上的人,“你的部队会为有你这样一个兵而感到羞愧,你的朋友会因为有你这样一个战友而感到耻辱!”他的嘴唇在不可见地颤抖,他的眼眶在一点点变红。
“你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