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的不超过二十个人。”
“二十人这么多,还说什么不超过。”汪小山撇撇嘴。
“你懂什么。”李华叹了口气,“你不是不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来当个小刑警,三年前我独孤求败,现在短短三年,我没有放下计算机,但已经有二十个人超过了我,这已经是很可怕的了。”
别人不知道李华的底,可整个二队除了白萝贝之外都对他当年的事一清二楚。
“让技术部的人去查吧。”汪小山勾勾手指,“蒋队让咱俩和他一起去安妮家一趟。”
李华收拾了收拾东西,黑着脸去开车,从上车开始一直到遇见的第一个红灯停下,他一直没说话,而且双手紧握方向盘。
汪小山从微信里把刚才发生的事大体和蒋东川说了说,明面上两个人也没追问,只是把案情给李华大致梳理了一下。
“他们越是防备,出动的高手越多,就越证明这个安妮有问题,我们就越有查下去的必要。”汪小山说。
按照白萝贝发过来的地址,他们把车停在了金碧小区的门口。
“我知道这个地方。”下了车,汪小山就狠狠吸了几口气,感觉空气中都有金钱的味道,“别墅区,房子九万一平。”
“直接说我们不吃不喝一年都买不了一平米不就行了。”李华从车上下来,反手甩上车门。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酸酸的醋味。
“是啊。”汪小山搭上李华的肩,“想当年哥你也是能动动手指就十套八套房的人,现在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呢,唉,真是造物弄人。”
李华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听了她的话脸更黑。
“好了,别闹了。”蒋东川瞥了一眼门口的指示图,带着两个人朝小区里面走进去。
这是个新小区,建成两年,是距离市中心最近的高档小区。因为隔三差五就会上演“原配打小三”戏码,又被人称作“二奶小区”。
“萝卜查过安妮的财政状况。”李华一边走一边说,“每个月平均下来都能赚个十几万,但所有钱只要一经她的银行卡,就会立刻划款到另一个账号里去。我们当时就是在查这个账号的时候突然被反入侵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
☆、似是故人来(09)
寒风刺骨。
汪小山三人依照门牌号找到安妮的家, 和周围的别墅一样,三层, 红顶金色的墙面。铁门锁得很牢,没有撬过的痕迹。
李华打开门, 首先是个十几平米的长满荒草的小院子。
“住这么大的房子,不知道请人打理。每个月明明赚那么多钱,也没有多少存款。”李华吐槽一句。
“开门密码是多少?”汪小山站在防盗门前问。
李华捧着电脑敲敲打打, 等了几分钟,“8199”。
“明明是正经搜查,怎么每次都搞得像做贼似的?”他收起电脑夹在手臂下, 跟着前面两人进了别墅。
走在最前面的蒋东川停下回头看了年轻的警员一眼, 皱了皱眉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从现在开始别说话了。”
李华:“......”
他憋屈地在汪小山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找了个角落,把工具箱里的探测器拿出来, 默默沿着角落开始搜查。
自讨苦吃,呸。
安妮的别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汪小山只能想到这样的词, 来形容眼前的“豪宅”。
三层楼的大宅,里面零星摆放着的家具凑起来, 也就勉强填满一个八十平米的房间。
地上随处可见头发丝, 废纸团,带着汤汁的外卖盒子,还有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的衣服。
一楼空空荡荡,三人上了二楼。
蒋东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第三个房间, 推开门——床上摊着几件衣服,衣柜半开,一张床,一张桌子。是安妮的卧室。
“队长,你怎么知道这个就是她的房间的?”李华抱着电脑挤进房间。
“很简单。”蒋东川扫视了一眼这个乱七八糟的房间,“这扇门的把手最干净。”
客厅的种种迹象显示,安妮不是个生活自理能力很强的人,不讲卫生,生活习惯极差,连地面都不打扫的人,怎么会费心去擦客房的门呢。
桌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中间有个浅浅的长方形印记。
“这里应该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蒋东川说,“从桌面灰尘情况来看,拿走的时间应该在三天之内。”
他扫了一圈床和衣柜,床单揉搓在床上,半边垂下来遮住床底。
男人蹲下身,掀开床单,木地板上有堆叠的划痕。
他想了想,探身进去,手摸索了一会儿,手指碰到一个冰凉凉的金属表皮,他一用力,从床下拉出一个铁箱。箱底和木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划声。
铁箱没有上锁,蒋东川抓住铁箱盖子边缘,掀开盖子——
“我知道刘小翠每个月划走的钱是用来做什么了。”
“什么东西?”汪小山闻声过来,蹲在他旁边,李华也凑了过来,瞄了一眼,本来吊儿郎当的表情缓缓褪去。
“这么多工具......她吸毒!”李华一拍大腿,“对了,陈旭不就是搞这个的吗?我早该想到的!”
他自言自语道,“陈旭每个月能拿到的毒品量不大,而且都是散装,以刘小翠账户每月划出去的金额估算,她的需求量一定不是陈旭这种底层差家能供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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