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已经出现了两个相同死法的被害人,基本可以确定是个连环杀手了,那咱们能不能把工作重点先放在这个案子上,尽快侦破?”
蒋东川喝了口茶:“第一,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两名死者的死法是不是完全相同,要等法医那边的报告。第二,连环杀手可不是件小事说定性就定性,我们刚刚接手这个案子,就连资料都还没拿全,有些结论还不敢随便下。”副区长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男人这边看到,顿了一下,“虽然我们手上同时还有好几个案子跟,当然不能只跟着一个,但如果最后结论是确实有存在连环杀手的可能,我们一定会把这个案子作为工作重点,这个您放心。”
副区长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行,那如果有需要我们配合的,您就直接找小刘,他那里资料挺全。”
蒋东川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等会儿吃完饭,还要麻烦刘所长帮我们把发现这两起命案的人都叫来,还有死者家属,我们要挨个询问情况。”男人说,“另外这个地方离分局太远,每天来回跑麻烦,能不能给我们准备个住的地方?”
刘所长一愣,然后在副区长眼神示意下连忙答应:“好好,我这就去办。”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不欢。
汪小山更是被那三个人官僚主义极重的作风给恶心到,就喝了两碗汤。
那位刘所长给他们安排住在南信新村的招待所,本来蒋东川还想拒绝,后来听说这招待所目前只住着他们一队人以后就勉强接受了。
李华在焦头烂额地给刘所长带来的那一群人编号,让他们在自己的房间等着,方家荣的房间是暂时的审讯室。
汪小山支好摄像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为什么刚才那个副区长这么想让你快点破案?”
蒋东川头也不抬:“快点破案不好吗?”
“也不是。”汪小山挠挠头,“就是觉得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特别市侩,好好的事儿也整的别有用心似的。”
蒋东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最近快要......”他刚想说什么,又顿住,最后摇了摇头,在女孩期待的眼神中说道,“没什么。大概是太急功近利,毕竟侦破连环杀人案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功绩。”他准备就绪,“叫第一个人进来吧。”
第一个进来的是昨天晚上发现尸体的男人。
这村里的人对警察还是有点忌惮,进来的时候束手束脚,汪小山让他坐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
“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一遍。”坐在椅子上的蒋东川开口。
男人点点头,咽了口口水,说:“昨天晚上我大概九点多从工厂出来,走到那片荒地旁边的时候,有点儿想尿尿。我一看旁边也没别人,就往荒地里面走,谁知道走了几步就发现自己好像脚底下踢到什么东西,用手机一照,妈呀,竟然是个死人!”男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当时吓了一跳,接着就尿了,然后我就拼了命地往外跑,跑到路灯底下才想起来要报警——”
蒋东川点点头:“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在工厂!”男人着急地说,“最近厂里接了好几个大项目,兄弟们加了好几天班了,我那一个车间的工友都能证明!”
看他急得都快跳起来,汪小山给他递了杯水:“别着急,没说和你有关系,就循例问问。”
男人伸出手来接杯子,汪小山眼神闪烁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您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男人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哦,这个啊,大概是被树枝划的吧。”
“请您现在配合我们不要动这个伤口,待会儿我们的技术员回过来给您做个活体取证。”汪小山说。
男人眼神躲闪:“哦,好啊。”
“平时性生活怎么样?”蒋东川继续问。
这个问题对于训练有素的警察来说司空寻常,可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就有点羞耻。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略有些不好意思:“挺,挺正常的,一次能弄一个多小时。”
汪小山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人想知道你一次多久靴靴!
第二个人是个中年女人,第一位遇害的死者周小燕的尸体就是她发现的。
“您能仔细回忆一下那天早上的情况吗?”蒋东川问。
中年女人想了想,然后说道:“那天早晨正好有大集,我和几个同事约着一起去赶集。我图快,就想直接从那片荒地中间传过去,没想到走了一多半,闻见血的味儿,就顺着往旁边走了两步,就看见一个小姑娘浑身是血躺在那儿,然后我就赶紧报警了。”
蒋东川的笔顿了一下:“您说她当时满身是血?”
中年女人嘴角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呃,也有可能不是。”她摆摆手,“反正我当时是吓坏了,就瞅了一眼,血呼啦的就不敢再看,可能也没有那么多血,谁知道呢......”
“你认识死者周小燕吗?”他问。
中年女人点点头:“认识,小燕他爸跟我们是一个厂的,他妈中午有时候带着小燕一块儿过来送饭,我们还见过。”
“案发前一天晚上你在哪儿?”
中年女人吓了一跳:“警察同志,你不是怀疑我吧?我那天晚上在家睡觉,我男人和儿子都在家,他们都能证明的!”
汪小山给她递了杯水,发现她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您要知道,亲人的不在场证明是无效的。”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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