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那年轻人呆呆的转过头来,目光有点涣散,他张了张口,没说话。
陆飞羽拍打着窗户,这年轻人开的虽然是跑车,却并不是敞篷,陆飞羽只能拍打窗户。
结果,那个年轻人又呆呆的把头转回去了,然后一脚油门!
原本的悲剧似乎又发生了。
陆飞羽看着眼前惨剧,一时之间被吓住了。
他之前出了自己被撞的那次,都是远距离观看的,并没有如此近距离直观这种血肉模糊和鲜血四溅。
之后,就是各种繁忙,陆飞羽还被带回警局问了话。
陆飞羽深夜回到家中,乖乖等待明天的到来。
然而,睁开眼,依旧是四月十二日。
陆飞羽又来到了车祸发生点,只是这次,他手中带了一把水果刀。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人物,只是不同的做事手段。
陆飞羽并没有和那辆红色跑车的主人多废话,上去就把人家跑车的四个轮胎全都给戳爆了。
终于,终于车祸没有再发生,而陆飞羽也证实了一个说法,那就是别惹那些一声不吭的人,这些人真发起狠来,让人有些抗不住。
游鸿吟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原本讲述的磕磕绊绊,有些不好意思的陆飞羽说:“很好笑?”
陆飞羽的故事讲述能力真不怎么样,如果不是游鸿吟一边听他讲,一边翻看记忆,怕是整个故事都连贯不起来,听陆飞羽这么问,安慰他说:“不,不是好笑,我是觉得大快人心。酒驾本来就不对,更何况还闹出这么大的祸事。”
陆飞羽无法判断游鸿吟讲得话是真心的,还是安慰他,他也不理,继续说下去。
虽然车祸没发生,但是捅了人家四个车胎的陆飞羽却彻底出名了,不仅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这次可不是之前那样只是做个笔录,讲述一下自己的见闻,而是被实实在在的进行了审问,甚至有警察觉得陆飞羽精神不太正常。
而陆飞羽因为这件事,也终于知道,那跑车的主人名叫张笑天,是个富家大少。
张笑天酒没醒,是家里人来接回去的,而警察对于陆飞羽‘怕别人酒家而戳爆旁人的轮胎’的证词一点都不相信。
这一次的四月十三号,陆飞羽是在自己从来没待过的拘留室里渡过的。
不过陆飞羽并不在乎,如果阻止这场车祸,自己可以重新回到正常的时间当中去,他并不在乎付出这一点代价。
然而他在拘留室里昏睡了过去,第二天睁开眼,依旧是自己的卧室,依旧是四月十二号的早晨。
陆飞羽没忍住,他把所有能看到时间的东西都砸了,手机,电脑,客厅墙上的挂钟,甚至是微波炉。
他颓废了许久,然后拨出了一个电话。
纵然是内向如陆飞羽,在生命之中也会有一个朋友的。
这个人名叫张经纬,和陆飞羽是高中同学,但是两个人考大学的时候虽然考在了同一座城市,却并不在同一个学校。
而陆飞羽觉得阮经纬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如今又再也没有了交集,勉强做朋友也没有办法维持多长时间,所以渐渐的两个人没有了太多来往,但实际上,在陆飞羽的心中,阮经纬是一个可以倾吐心声的朋友。
所以,他想把事情向张经纬诉说,然后让张经纬帮忙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