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心跳如擂鼓的紧张。
在吕布看来,却是梦中的那双盈盈乌眸,正似笑非笑、切切实实地凝视着自己。
吕布的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浑身也僵硬得似块木头,木愣愣地眨巴了下眼,半晌方结舌:“这、刚、您?”
方才那是……
那难不成是……?!
“胡说些什么?”
燕清淡然往他胸口一拍,听得‘啪’一声脆响,懒散催道:“起啦!该忙了,昨晚你睡得简直跟头猪似的,打雷都不醒。”
吕布没有办法,只有一边板着张困惑莫名的脸,一边木然穿上战袍,竭力回想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除了一点似是而非的触感外,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更多细节了。
浑然不知燕清见他傻乎乎的没往深里想,才悄悄松了一直紧攥的拳头。
——这偷香窃玉的风流行径,果然不适合他这正人君子来做啊。
燕清慢条斯理地以绢帕拭去掌心沁出的薄汗,心有余悸地暗暗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