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若当真病得很严重,定会快马加鞭差人来叫你回去,若当真,只怕也就这一两日的工夫。”他亦担心母亲,但无召见私自回长安本就不妥,父亲虽会感念他一片孝心不与他计较,但必定猜忌他在宫里手眼通天,动辄是掉脑袋的事,没有这么简单的。
再急再忧,也得耐心的等着,父亲对母亲的感情没变,在他看来,这件事本身并没有多严重,再者宫里阴私多,这件事内情如何,还得再查查才知道。
只父亲母亲十几二十年的感情在,这件事父亲势必会处理好,事情到底如何,过几日便清楚了,现在急也无用,“阿月,你也莫要着急,晚间会有消息再送来。”
贺盾也知道这里头有忌讳,虽是闹心着急,坐立不安,听了杨广的话,也只坐下来再等等看,即想要长安城那边快快送消息来,又担心有消息送来,这时候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