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制住了。
岸上的雷策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石桐宇拎起那首领的后衣领,略一运力已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信手朝岸上一扔,喝道:“接着!”
雷策见一个上百斤的大活人朝自己扔过来,待要退避又怕砸了身后的三娘子,只好伸手去接。手上正一沉,石桐宇已闪电般掠出,鬼魅般的身影犹如跗骨之蛆,轻飘飘贴着被扔来的大汉飞了过来,后发先至。
雷五公子正纠结着呢,此人出手相助,应当是友非敌,只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
谁知石桐宇二话不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剑一挽,抖出七个剑花,“刷刷刷”点了他一身穴道!
三娘子大惊,石桐宇扭头瞧了她一眼,一不做二不休,一拂袖照样点住了她。
这时梁御风已将船篷上的火苗扑灭。他转身看到这幕,又是吃惊又是好笑,信步走过来,摇头叹息道:“哥哥,你这又是何苦来?”
虽然雷五公子随手乱扔霹雳弹,怪不厚道的。但毕竟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嘛,这就看人家不顺眼啦?
石桐宇一击即中便收招退后,还剑入鞘,负手而立,漠然不语。
他不想惹事,可也不想被人欺到头上来。左右他不出手,这货也会过去惹事,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少费点力气也好。
雷策被他暗算点住穴道,动弹不得,一双眼却是瞪得老大,几欲喷出火来。
梁御风走近了,讪讪一笑,将他手中还接着的黑衣首领拎起来放到一边,拱手作揖道:“雷五公子,久仰了。”
雷策仍是恶狠狠瞪着石桐宇。吃了这个大闷亏,他简直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
梁御风无奈道:“其实我们对你并无恶意。”
那目光却更凶恶了。
梁御风叹了口气,望向石桐宇:“哥哥,你看你,胜之不武,遭人记恨了吧?”见石桐宇不理,又转过头来教训雷策,语重心长。
“雷五公子,你也是。打架归打架,怎么好误伤围观人等呢?那霹雳弹威力如此之大,你怎么能到处乱砸?砸到我们这种围观群众怎么办?就是砸不到我们,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此话一出,雷策不瞪石桐宇了,改为恶狠狠瞪着梁御风。
“哎呀!五公子啊!在下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你不听也就算了,怎么还瞪我呢?”
好心被当作驴肝肺,梁御风捂着胸口很受伤。
“你再瞪,再瞪、我就……”
好吧,既然横竖已得罪了雷五公子,一不做二不休,何妨得罪得再狠点!
他嘿嘿一笑,手一抬,做了之前就很想做的一件事——
他摘下了雷策脸上的银面具。
☆、郎情妾意
“当啷”一声,面具失手坠地。
梁御风心中只余下一个妙字。
月色如银,映在这当世少年英雄的脸上。只见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矫矫有凌云之姿。眉梢眼角,全是少年意气,俊也俊得张扬,傲也傲得嚣张,锋芒毕露。
他俊秀的面孔与三娘子狰狞的丑脸仿佛云泥之别。
梁御风唏嘘不已,忍不住看向三娘子。
那张脸极丑,那双眼却极清澈。纵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那双眼睛却仍是全心全意看着她的阿策。月色下只见那双明眸脉脉含情,流光溢彩,梁御风忽然觉得她也没那么丑了。
只是——
这情形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雷五公子和三娘子郎有情妾有意,他和石桐宇呢?难不成是话本里棒打鸳鸯的那根大棒子?
呸呸!这锅怎么轮也轮不上他俩来背!
梁御风定下心神,唾弃地看向同被石桐宇点了穴道的黑衣首领。
啧啧,伫在一对有情人旁边,哪怕是个泥塑木雕,也着实太碍眼了。这货才是罪魁祸首!
梁御风咂咂嘴,随手扯下他的蒙面黑巾,退后一步,借着月光略一打量,唯有一字可以形容:“……丑。”早该知道人生不会有那么多惊喜,只好把蒙面巾一揉丢了。
他赶紧去看雷五公子的俊脸洗眼睛,却见雷策眼中怒气更炽,简直恨不得吃了自己,只怕一放开他就要暴起发难,心里好生为难。只好转头去看石桐宇,无声求助。
石桐宇淡淡瞥他一眼,别过头,看来并不打算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敢情是管杀不管埋啊。梁御风哀叹。他只好再把目光移向三娘子。
还好,两人目光对上,三娘子倒是心平气和,温柔得紧。看来他顶着石桐宇那张俊脸,无论大姑娘还是小媳妇都会自行宽容几分。
清咳一声,梁御风解开了她的穴道,施礼道:“姐姐,是我们失礼了。”
三娘子也不着恼,姗姗行了个福礼:“妾身闵三娘,乃是雷策的未婚妻子,见过两位公子。”
梁御风还没怎样,石桐宇一听,却是吃了一惊。
中原武林的名门世家最是讲究礼法。这两人若是未婚,为何闵三娘却作已婚妇人打扮?但这话太过失礼,他是没法问出来的。
倒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主动示好,他也不好继续装死,只得还礼:“闵姑娘,有礼了。”
见闵三娘通了姓名,梁御风当即便兴冲冲道:“好叫闵姐姐得知,在下梁、唔?唔唔……”话说半截,却是被石桐宇一把捂住了嘴。
“我名张三,他叫李四。无名之辈,不足挂齿。”
石桐宇早提防着他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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