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照着那张简图,按照先后顺序,把那堆床架子一根一根组装起来。
不过一个时辰,就安装好了。
最后,才用木槌轻轻敲击,把床架子固定下来。
整个过程,未对榫卯结构做任何改动。
可棚顶一旦固定好了,倒是纹丝不动,非常牢靠。
“好了!”鲁师傅拍了拍手,这才露出了笑颜。
徐永泰也暗自佩服。
看来这“鲁记”还真像那位管事说得那样,做得都是精细活儿。
他痛痛快快地付了钱。
那位鲁师傅接过来,也没数就一把塞进了口袋里。
心说,瞧瞧管事的那眼力劲儿,收了个白菜价,却揽了个高难度的细活儿。
刚才,小师傅跑回去一说,管事的就紧张起来。
还专门请出了他这个店里的活招牌,才算保住了门店的声誉。
可这价钱上,却是吃了亏的。
他可是业内的顶级高手,这种拆拆补补的活儿也来找他?
可换做其他人,怕是要砸了这门店的招牌。
送走了木匠师傅。
徐永泰站在那张花雕大床前,使劲晃了晃。
床很沉,纹丝不动,结实得很。
他心里暗自得意。
这是他当年给翠翠备下的嫁妆,选的都是上好的楠木,估计能用一辈子。
“姥爷——”冬娃“嗒嗒嗒”地跑了进来。
他脱下呱哒板,就“哧溜一下”上了床。
他趴在床板上,像个小辗子一样来回骨碌了两圈。
惹得徐永泰哈哈大笑。
心说,抒文明天就要回来了,看到这张床怕也要惊叹一番吧?
下班后,徐甜甜回到家里。
见床收拾好了,高兴得直咧嘴。
她三下两下,铺上了一床褥子和一张凉席,又挂上了一顶粉红色的纱帐子,看
着格外温馨。
冬娃见了,就嚷嚷着晚上要和娘一起睡。
她想了想,还是让冬娃睡在木榻上。
这是她和抒文的大床。
可不能惯着冬娃。
黄昏时分。
叶抒文一进家门,就听到一阵笑声。
岳父岳母来了。
他赶紧上前招呼着。
今儿是星期六,值勤工作一结束,他就换了身便衣离开了驻地。
现在是和平年代,部队上的制度也有了变化。
像他们这些文职人员,也有了星期天。只要不值班,就可以自行安排。他向领
导打了申请,说家属在城里工作,想赶在星期天回家看看。
王主编知道他爱人调进了城里,就批准了他的探亲申请。
这样,每星期离开驻地时就不用再去找领导签字了。
这天晚上,叶抒文和徐甜甜躺在雕花大床上。
那纱帐子一放下来,就像进入了一个隐秘的世界。
他揽着她,使劲儿亲了亲。
便仰面躺着,低声说着话儿。
“甜甜,娘知道了吗?”他拉着她的手,轻轻抚着。
“唔……这两天忙得很,还没顾得上说呢……”她摸了摸肚子,平平的,这会儿看不
出形状来。
“……那我去跟娘说说?”
“……还是我来说吧?”
“甜甜,明儿一早,我想回家一趟……”
“嗯……”
叶抒文打算跟爹说一声。
岳父岳母来了,爹那边得出面招呼一下。
至于娘,估计又会装病避开。
这么久了,咋还是想不开呢?
家里慢待甜甜的事儿,还一直瞒着。
甜甜说不想让爹娘担心,还是继续瞒着吧?
第二天早晨。
叶茂才听文儿说,他岳父岳母来了。
就让他去饭馆里订了一桌,说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到了中午,叶抒文带着一家人还有志和兄弟,准时赴宴。
开席前,还特地牵着冬娃的小手,向爹介绍了一番。叶茂才第一次见到冬娃,
听到他喊他爷爷,心里颇为复杂。
可当着徐家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徐永泰倒是乐呵呵的,客气了一番。
翠翠娘见亲家和冬娃不熟,心里便明白了。
那叶太太称病一直未露面,怕是不待见翠翠母子。她有些生气,可见闺女一脸
坦然的样子,也就释然了。
心说,没有婆婆?
这日子怕是更好过一些。
那叶太太也是大家小姐出生,家务活根本就指望不上。真要和翠翠住在一起,
指不定还得翠翠伺候她呢?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想到这里,一阵舒畅。
还是翠翠他爹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不认有不认的好处。
反正,抒文把家都交给翠翠了,小俩口把日子过好了就成。
席间,十分热闹。
叶茂才和徐永泰向来对脾气,很能说到一块儿。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而抒文忙着招呼岳母和冬娃,表现得非常好。
志和向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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