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碎裂的玻璃片混合着酒水洒了白景全身。细碎的酒瓶碎片在他裸露的肌肤划过,划出了一刀刀血痕。白景的眼睛犹如猩红,他冷戾的一脚踹到了那个人的腹部,然后抓起吧台上的酒瓶直接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胯.下。
咚的一声。
原本一对多的局面突然混乱,一些看似刀疤男的小弟突然就被闯进来的人围攻了。白景看到这一局面,他冷着眼不再参与,而是直接抱着带着任越离开了酒吧。
欢乐的酒吧内顿时就像是一片血海。
任越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发展,他看着受了伤的白景,本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白景走得太快而在张嘴的时候被灌了好几口冷风,被呛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白景一生酒水,头发上仿佛还跳跃着闪闪发亮的玻璃渣。他的身上染着几分血迹,手臂上更是有着不少的伤痕。但是他无视自己的伤口,仅仅就是抓着任越的手。他一言不发的直接抓着他的手腕拖着他往前走,走得飞快。任越不耐烦的想要甩开,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挣脱不了白景的手。这个发现让任越感到非常的意外,他看着白景的手臂明明瘦的不行,没想到手上居然这么大的劲儿。
就是这么一发呆,任越发现自己被带到了林河的家门口了。
任越愣住了,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发展。就在他这么一愣神的时候,白景已经用另一只手按响了林河家的门铃,然后在林河过来开门的那一瞬间把任越推到了林河身上。
“这家伙夜不归宿。”白景冷冷的说道,“你来劝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