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时候任越完全认出了这个男孩,他大概就是别人口中的白校草,也就是传闻中揍了林河的人。
任越并不是一个会依靠一两点小道消息就行动的人,他原本是想要再找林河确认一下情况,但既然这么巧在这个时候见到了传闻中的‘白校草’,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于是任越拍了拍自己有些困顿的脸,提起了一点精神,然后他才很自然的就走进了尖子班,走到了白校草的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身形有些瘦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力的男生,他不冷不热的就抛出了直球:“听说你打了林河。”
白景瞥了他一眼,没理会。
任越在心底里啧了一下,他反应过来都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身气质和说的话都特别有一种大反派的感觉,仿佛带头欺压别人的是他一样。不过任越并不反省,反倒是觉得大反派这个头衔貌似挺有意思的,于是他直接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把戏贯彻到底了。他一脚踹到了课桌,然后坏笑着用一种很有压迫力的声音说道:“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白景双手离开了桌面,他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没有表情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他倒是抬头看了任越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你是白痴吗?”
“哦?”
白景又看了任越一眼,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沉说道:“是与不是那又如何?你打算帮他报仇吗?”
任越却没有立刻就爆发,他很冷静的看着白景,然后问道:“为什么打林河?”这时候任越走神的想了一下,这个校草姓白,会不会跟那个白先生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任越的眼神微微一暗,心中冷笑。
白景的大概是觉得坐着抬头看任越这动作很累,于是他干脆不再看任越,而是保持着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淡淡的说道:“大概是我讨厌基佬,天生气场不和。”
任越双眼在白景身上转了一圈,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说道:“那你大概很讨厌你自己了。”
白景眉宇淡淡,又没有理会任越了。
任越却坐在了白景的课桌前,他依旧用一种坏人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盯着白景,不过这会儿他眼神中满满的是不怀好意,他紧盯着白景说道:“你一个天生基佬,又有什么资格去讨厌基佬呢?”
任越这说的是大白话,这是根据他以往的经验看出来的。天生同性恋的人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是这样子的人身上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一般人见多了自然就能够判断出来。虽然说有些人藏的很深,需要相处一段时间才能够发现,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任越的判断。
这个白校草,分明就是一个天生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