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一面,亲眼看看这个让任越另眼相待的人究竟如何。如果是个没有用的人,那么……白先生低头喝了一口茶,敛去了眼中的残酷。
任越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一下,最后揉着头爬了起来。他推开门打着哈欠想去厨房找点冰水喝,然后就看到楼下客厅亮着灯。任越本来是不怎么在意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感觉到了发小的存在,于是他就走了过去。
就真的看到了林河瘦瘦小小的身子正绷紧的站在客厅里,而白先生着一脸淡然的坐在他对面,那样子就好像是……任越一个箭步上前,他挡在了林河面前,然后他眼神不善的盯着白先生,冷冷的说道:“你想对林河干什么?”
白先生看着任越对林河那绝对保护的姿势,然后他缓缓的说道:“他在跟我告状呢。”
任越护着林河,然后警惕的盯着他。
“你的好朋友焦急不安的找到了我,跟我说你白天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白先生盯着任越那绝对保护的姿势,然后他消去了心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接着他眼神微暗,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压迫反问道:“你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任越护在身后的林河听到这话之后猛地抬头,他正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浑身一僵。他僵硬的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只见那俊美如神祗的男人余光盯着他,眼中的轻蔑与压迫紧紧的锁着他的喉咙,像是有人死死的掐着了他的脖子,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于是在任越略带一丝疑惑的反问他的时候,他只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嗯”了一声。
局势瞬间逆转。
林河脸上的神经像是完全僵死了一样,不由自己控制。于是他一直表情呆呆的,但心里已经哭的不能自己。
他输了。
他没能保护任越。
他被人完全利用了。
而就在林河沉入绝望之河的那一瞬,他感觉到自己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双有力的胳臂环着他。然后林河就看到自己被任越抱住了,他看不到任越的表情,却听到他坚定有力的对着白先生说道:“你刚才,欺负林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