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铜镜的镜面上泛着涟漪,里面闪现着一些若隐若现的画面,像是吸引着人走进去。
叶紫澜若有所悟地看了看手中画卷,他将画卷摊平放在冰玉床上,画卷上墨色竟然隐隐淡了下来,就好像画卷上的男人在逐渐消失一样。
叶紫澜看了看补天镜又看了看画卷,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我竟也是神魂不全,难怪阿容总在我面前提起他那位旧友。”
叶紫澜说着迈步朝铜镜之中走去,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外面一眼,笑了笑道:“小容,我等你来找我。”
言罢,叶紫澜直接迈步走进了铜镜之中,画卷幽幽飘动了起来,直接挂在了铜镜上,秋阁之中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此时容白刚刚吓走了两名魔界来客,只怕要很长一段时间他这处庄园都会比较安静了,对于这个结果容白还是比较满意的,结果等他回到了秋阁之后,却发现叶紫澜竟然不见了踪迹,而冰玉床上落下一张画卷,画卷上压着一枚黯淡无光的铜镜。
容白皱眉拿起了铜镜和画卷,他自然也看到了画卷上空无一人的画面,容白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铜镜,表情有些错愕:“紫澜竟然是知道了,凤临何时在自己画卷中留下一缕残魂,这么多年我竟然都没有察觉?”
随即容白笑了起来:“也是,凤临如此聪明,只怕早在身死的时候就推测出什么了,看来少不得要去寻他了。”
容白将画卷卷了卷收了起来,他拿起铜镜,铜镜在容白手中瞬间变大,变成了一道泛着波光的门。
容白皱眉看了看面前的铜镜,看着铜镜中隐约出现的人影,他走出秋阁将青叔唤了过来嘱咐了一番,又把庄园直接封闭,接着回到秋阁后踏入了铜镜之中。
这一次同之前那几次都截然不同,容白甚至没有再回到那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而是像是串行了无数光怪陆离的空间似得,最终他在一处有着熟悉气息的空间上方停了下来。
手中的白绢铃铛化成一枚古朴的镯子,容白握了握手中的镯子,直接从空间上空一跃而下,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秋阁之中再次恢复了平静,而那一枚古朴的铜镜也凭空消失了,唯有一张空白的画卷幽幽飘落,铺在了冰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