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里挂着点滴。
于瑶怕他半夜在向昨夜那样发起高烧,所以下了高速直接让他来了门诊。
晚上,易炀带着于瑶吃了晚饭,回到酒店,也不说让她走,也没说让她留下,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一起身,那目光立马紧跟而至。
最后还是稀里糊涂的留下了。
好像是易炀说了句:他头疼。
于瑶就心软了,怕他晚上再烧起来。
不过没有躺他床上,而是将空调开足了,抱着被子缩在了长沙发里,易炀也没非要让她去床上睡。
两个人就在这么隔着相互聊着天。
胡扯天南海北,不过聊再多,最后都会回到老本行,写作上面。
不过,这次聊得却不是易炀自己了,而是现在销售榜单上将他压在第二,翻不了身的坐怀不乱。
女孩双手放在头后面支撑着,问床上正坐着一身睡衣,带着眼镜拿着一本书低头细看的男人
“笑笑说这两天坐怀不乱疯了一般,每天六个更。”
男人闷嗯了一声,之后又说:“想坐回第一,有点难。”
于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