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的失踪,是他心里最痛,最重的负担,可观赖齐舒的表现,要么,就是舅舅现在可能因什么原由绊住,不能出现,但安全无虞;要么,就是舅舅连赖齐舒都防着,赖齐舒知道的确实不多。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小看了赖齐舒,这个人,并不是想象中的诸事不管,只图清静……
还有方才那一场半刻意的‘偶遇’,来的委实有点莫名其妙。
楚帝什么毛病?看起来就像个昏君!
可这楚帝,最初无权无势,无半点家业,靠着几个大老婆小老婆加各个岳父,一步步走到如今位置,真是个没心机的?
他现在想什么?自己辛辛苦苦搞下的江山,因为没儿子,只能在各种利益权衡撕扯下,移给几个后妃的家人……所以不甘心,想搞事?
心里想着事,就不记得冷,周尧就这么一路回到了大皇子府,自己住处。
……
晚间,天色阴沉,寒风锋利,似在酝酿新一场大雪。
周尧披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一院萧瑟,很是担心小黑猫。
这么冷,也不知道小黑猫有没有地方取暖?
他又拿出了小鱼干,用碟子装上。
这一回,他装了两个小碟子,一个放在自己床边,一个,放在窗台。
这夜周尧还是没睡好,总在做梦,各种各样的梦,梦里折磨的不像样,醒来却全然不记得,唯有疲累入骨的感觉依然留存,久久不去。
床边的小鱼干碟子仍然满满,小黑猫没来。
周尧叹着气起身,披衣走到窗前,刚要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动作蓦的停住。
窗台的小鱼干碟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