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是岿然不动。
江春望着她那闪烁的双目,那种不太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她怕是憋了甚坏水大招没使呢……
她忙拉了杨世贤袖子劝道:“世贤哥哥,她不起来就算了,你莫再劝了,待会儿门童来了自会让她离开的……”小心她使诈,毕竟这男女拉拉扯扯的不好看。
那杨世贤平素温温吞吞的斯文人,现却是正在意气头上,哪听得见江春说了甚。
眼见着有人去喊了馆长来,众人忙将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前让出一条道来。
馆长只先问了句:“你几个学生是哪个班的?今日不消上晨课不曾?”那些学子方作鸟兽散。
见他进来,古学录先拱手口称“劳动馆长,是属下办事不力。”舍内学生也纷纷起立,口呼“馆长”。
赖皮妇人见此,晓得时机到了,忽地一拍大腿哭起来:“求馆长大人为小妇人做主呐!这杨世贤是个不孝不悌的,他祖母才去了半月哩,他这就要去考科举了,一心只巴着那青云路,却不曾将疼他入骨的老祖母放在眼中……小妇人只听说这官家用人,不管多大的官位,只要是家中亲长不在了的,都要丁忧哩,他却是将我们全家瞒得紧紧的!这般不孝孙子,就是考中了,亦是给家中丢人呐!小妇人恳请馆长大人做主哪!”
边说还边磕头,江春望着她这不伦不类的举动,再听甚“不孝不悌”“丁忧”的字眼,暗自为杨世贤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