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只能和林琛并列。
回到自己的餐厅，楚陌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楚陌睁眼一看，是外国的号码。
思索着是谁打来电话，楚陌按下通话键。
“喂？”
“楚，很久不见。”带着浓重法国味道的英语，让楚陌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声音。
“大卫老师？”楚陌的表情都是惊喜。他到了法国之后，就在大卫的手下学习厨艺，虽然在大卫的一众徒弟里楚陌一直都是第一名，但是国别的偏见让大卫一直没有特别的关注楚陌。
现在他带电话过来，还是这么亲切的语气，似乎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是我，楚，听说你要代表华国参加厨神争霸赛？”对方的声音传过来。
“是的。”楚陌立刻回答，他想清楚了。一定是这个消息传到大卫的耳朵里，让他想起自己这个弟子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似乎嘀嘀咕咕的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楚陌的眼睛都瞪圆了，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您说什么？”楚陌的冷汗冒出来了，对方要他这么做，他以后怎么办？
“楚，你一直是我最看好的学生。” 大卫说道，“我们需要你，为此，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办理你的移民手续，你随时可以成为一个正式的法国人，房子，车子，随时都可以给你。等到你为国家立功了，我们还将为你授勋。”
“请、请给我时间考虑一下。”楚陌有点心动了。
“我只给你三天，三天之后，会有人在领事馆等你。”大卫知道，楚陌一定会去的，他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好、好的，我知道了大卫老师。”
挂上电话，楚陌把头埋在手心里，很久很久。
“不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似乎能听到隐约的这么一句话飘散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