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哥们,就你那体重还是下来吧,别把马儿累死了!”
“就是啊,咱们要尊重生命!”
那胖子憋红了脸,慢吞吞地从马背上挪下来,还狠狠踹了那匹马儿一脚,气呼呼的下场了。
群众们对他这种行为齐齐竖起了中指,主办方甚至不客气的将人押到一边,准备和他好好讨论一下马儿的精神损失费问题。
沈军钺和沈皓都牟足了劲,一开场就赶在队伍的前端,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把对方落下超过十米,和他们距离相近的还有十几号人,暂列第一的是曹明翰他大哥岱森。
“这小子果然是棵好苗子!”沈军钺扯着嗓子吼道。
“又想打他注意了?不怕被人告你非礼?”
强劲的风从正面扑过来,才张口说了一句话,沈皓就感觉吃了一嘴巴的沙子,于是闭上嘴巴专心赶路。
去的路途还算平静,大家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加速赶路,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纷纷咬紧了牙,准备在回程的路上大显身手。
五里过后,大半的参赛者都被最前端的这波人远远甩在身后,如果有人驾驶飞机从高空往下看,就能看到长长的赛道上被分割成了几段,扎堆的骏马撒腿奔驰。
这种时候,马儿的素质就凸显出来了,跑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选手不仅有一身不凡的马术,坐下的宝马也至关重要。
沈军钺其实不算马术顶好,最多只是会骑,不至于被马儿甩下来而已。
不过他这人天生有运动细胞,加上他选的黑马在品种上就超过了一般的选手,所以才能一直保持着不被人甩掉。
等他们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第二波选手还远远地缀在后面,连影儿都没见着一个。
“快看!旗子!”百米开外,不算高的土包上插着一面彩旗,正迎风飘扬,像是在迎接大家的到来。
“吼吼……”见到彩旗的这一刻,所有人都加快了速度,马鞭高高扬起,很有技巧地落在马屁股上,激起一片高亢的嘶叫声,大家你追我赶,几百米的距离几乎转瞬间就到了。
人喊马嘶,说的就是眼前这种场面,岱森第一个冲了过去,右手紧握缰绳拽着马儿转弯,同时左手伸出,眼看就要碰到旗杆了。
就在这时,一条细长的马鞭飞舞着朝他胳膊上甩去,鞭尾还带着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