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苏子观那个时候,并不厌恶同性恋,只是,他没办法跟袁刚在一起,况且,他不是同性恋,所以,他很理智的拒绝了袁刚,并且向苏二嫂求了婚。
在离开哈佛之前,苏子观把袁刚推荐给了他曾经的导师。苏子观一直以为,袁刚会在那里混出个名堂。可是他没有想到,几年后,他在N市的娱乐报道上,看到了这个人的名字,看到了这个人的照片。
心底不是没有吃惊,但也仅仅是吃惊,那个时候,他有娇妻,有犬子。事业更是蒸蒸日上,对苏子观而言,除了这些之外的东西,都是不需要存在的。
所以,尽管师徒在同一个城市,从未联系过。
如果,不是因为苏洛,也许至死,他们都不会联系。
在知道袁刚和苏子观的关系后,关于袭警的指控,马上被撤销了。不过关于炸弹那件事的报道,却不能不录口供。不同的是,这回是协助调查。
“袁先生,根据在场人员的口供,当时是你新签的艺人先开的口,说现场有炸弹,是吗?”
袁刚抓了抓头发,凌乱的头发,不料增添了更重的男人味。“不好意思,我头很痛,真的想不起来。”醉酒最好的好处,就是不需要打草稿的谎话。
“袁先生,你就跟我们配合配合吧,炸弹这种事情非同小可,你配合的好,也早点回去休息。”警察悲痛,苏子观坐在旁边,又不能威胁恐吓。
袁刚笑的很无辜:“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眼睛一直在打转,头很痛,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刚才被你们打……还是刚才和你们误会的时候打伤了头。”说着,他装出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他电话响了。袁刚拿出手机,看着陌生来电:“谁啊……”接起电话就问,然后说,“你打错电话了。”挂上手机,袁刚对着他们道,“问我要不要特别服务。”
警察脸上僵硬了一下。
“不过今晚如果没被你们请到这里,说不定我真可以享受特别服务了。”
突然,苏子观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看今晚也问不出什么,既然会场里没有炸弹,就说明危险不存在,危险既然不存在,大家办事情也不需要这么紧迫,今晚上我就先带他回去,明天保证给你们一个清醒的袁刚,你们看如何?”苏大律师的话,虽然在询问,但是分明已经不耐烦了。
再说,袁刚是来协助调查的,他们本来也不能扣留人家,既然苏大律师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能不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