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例。苏子观虽然听的明白,可也没说什么。
没有意外,这个官司,苏子观赢了。
而宋书记原本误伤儿子而已,也许对他的形象不好,最多卸任书记的职位,不至于闹到坐牢,而现在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了。妨碍司法公正,并且嫁祸他人,最后还有一条教唆,是因为眼看着这个案子没有转回的余地,而宋小将又因为是帮凶,罪名也不轻。所以宋小将在法庭上指出,这是宋书记教唆他指证邵兵的,而宋书记为了让儿子减轻罪行,也承认了。不过事实,也是如此。
后来宋小将的律师企图用宋小将当时未成年来为他脱罪或者减轻刑罚,又被苏子观用多例的证据反驳掉,虽然宋小将未满18周岁,可是他有独立自主的思考能力,在刑法上,他是有完全意识行为能力的,如果每个人犯法后,都可以用未成年来脱罪或者减轻罪名,那么法律的公平公正何在?
那么邵兵白白坐牢的时间,又向谁去索讨?
于是,宋小将以帮凶的罪名,要受到连带责任的惩罚。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岂料,在退庭最后,宋书记又因为牵扯到一绑架的案件,被带回了警察局。这也是苏子观的高明,如果在邵兵案件中,提到绑架这件事,仅有可能在数罚并罚中,采用罪名较大的,那么这绑架跟那些罪相比,就显得轻了,毕竟是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但如果,是作为另外的案件,再开庭审理的话,那么这个罪,就会在之前的基础上,再累计了。
“二哥,你得瑟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从中院的刑庭出来,苏洛忍不住讽刺苏子观。
“这叫本事,你懂什么。”苏子观非常理性的理解为,是自家小弟在妒忌他。
“切,还不是人家帮你收集的证据,证据都齐全了,换成是谁都准赢的案子,看你得意成什么样子了。”苏洛不屑。
凭苏子观的阅历,苏洛这种小儿科的激将法,早就没用了。“你知道为什么我接手的案子里,没有输的吗?”
“洗耳恭听。”他如果知道,这律师就换他当了。
“因为……”苏子观勾起唇角,“明知道会输的案子,我从来不接。”反之,这个案子他既然接了,就算没有安尔祺的帮忙,他也准赢。
噗……苏洛笑的前俯后仰,“你太没主见了,二哥。”这个男人,竟然为了保持全胜的记录,只接会赢的案子。
苏子观不可置否,这叫智慧。
中院的大门口,有很多记者在那里,见苏子观和苏洛有说有笑的出来,全都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