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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府邸的恶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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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8)(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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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伺候林承彦沐浴。

    候在庭院中的景川平、陈巍山和武大人听到里头难以抑制的哭声,都微微叹气,明明是世家公子和小娘子,跑到这险境里来拿命拼搏,若不是多年前林楠大人在土匪里安插了细作,林承彦这一回的小命都不一定得以保全。

    林承彦沐浴更衣以后,由杜恒言搀扶着,坐在了长条木餐桌前,恒言见他们有事要谈,红着眼圈退了出去。

    林承彦迫喝了一口茶,润了嗓子后便与景川平几人道:“我从翁叔那里得了消息,吴振与罗通判确实有包庇土匪之嫌,甚至当年我爹爹的亡故或也与此二人有关。”

    翁叔便是当年林楠安插在土匪窝中的细作。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益州的官`匪自来勾结,但是朝廷一直以为吴振受林家恩泽颇多,当不至于变节,但是此话由深陷虎穴的林承彦所说,无论如何都不会作假。

    景川平道:“我们带了太子殿下的暗谕,必要时候可以直接绑了吴振和罗通判,以及本地的巡检使,可以直接从附近诸州调兵过来平匪。

    几人正在屋内聊着,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杜恒言和诗诗都一怔,诗诗见主子点头,跑去开了门。

    又是吴家,慕俞不在的半月内,吴家派人来了三回相邀,杜恒言起初去了一回,回来慕俞一直迟迟不见回来,她等得心焦,也不愿意应付吴家,只让诗诗出面说她身子不适,在家中调养,好歹应付过去了。

    这一回来的是吴刘氏身边的华妈妈,见到诗诗,立即拉着诗诗的手道:“少夫人如何了?我家夫人担心,让我带了益州养身堂的大夫过来替少夫人看看。”

    诗诗笑道:“我家少夫人身子已然大好了,还劳吴家夫人挂念。”

    华妈妈听见林杜氏身子大好,忙接口道:“既是如此,我家夫人说明日中秋,还望少夫人和林秀才务必要来府中赴家宴。”说着,便把一张大红烫金的帖子递到了诗诗手中。

    诗诗望着手中的帖子故作为难地道:“妈妈不若和我进去见我家少夫人,好得了准话回去回吴夫人。”

    那华妈妈本就有此意,跟着诗诗进来,只见二进的小院落里,今日闹腾腾的有划拳吃酒的吆喝声,暗暗留了心。

    待见到杜恒言,又将来意说了一番,杜恒言看了帖子,笑道:“伯母原是一番好意,可是不巧,我家夫君昔日在京中的几个好友来了益州游玩,那一日我们怕是要一起去看夜景。”

    杜恒言打发走了华妈妈后,来到屋内和林承彦道:“我想景兄和陈兄还有武大人来麋鹿巷子的事,多多少少惊动了吴振的人,此番怕是来打探虚实,我刚回绝了她,吴家必然不死心,怕是还会再派人来。”

    林承彦点头道:“还劳烦武大人稍后做护卫打扮,景兄和陈兄便当做我在国子监时的狗肉朋友,来这里游山玩水,躲避家中长辈的。”

    陈巍山笑道:“甚好,我本来就是做这一行当的!”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吴家又派人来了,这一回是吴麒麟,带了两坛好酒,和几个下酒菜过来。

    见到林承彦便道:“林家弟弟,听闻你这里来了京中的好友,我在家中闲的无趣,来凑个热闹。”

    陈巍山一把抢过吴麒麟手中的酒,掀了封口,闻了一口,笑道:“好酒,好酒!”

    杜恒言在屋内听着那头吴麒麟不一会儿便和陈巍山山南海北地侃了起来,吩咐诗诗道:“劳戚婶子再去做几个下酒菜。”

    她和慕俞将近半月没有在益州城中露面,吴家定然一早便起了防范之心,这麋鹿巷子,怕是一早就被安插了吴家的眼线,幸好今日慕俞是坐着马车回来的,吴家当不知道慕俞出了事。

    酒过三巡,席面上正酣热时,吴麒麟说明日家中准备几桌席面,邀请众人同去,临末笑道:“小弟家中有歌舞乐伎若干,虽比不得京城乐伎的美艳,但是也别有一番乡野风味,诸位不若明日移步一观。”

    他说这话的时候,诗诗刚好端了酒菜进来,蓦地红了脸,低了脖颈,却不想这低头时露出的绰约风姿,让陈巍山看得红了眼,仰头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诗诗似乎察觉到头顶有一束灼热的目光,脸颊红艳欲滴。

    第103第

    八月十五家家户户门口挂起了红灯笼, 各式各样的,有冬瓜型、花瓶型、圆形、方型、秋字形、元宝型,富贵人家和酒楼、银楼门前挂着的有万重灯、走马观花灯, 或是绘着春夏秋冬, 或是江山川河图,也有八仙过海、寿翁献桃的。

    只是今日风大, 杜恒言想着若是有火星掉落,怕是好一场麻烦。扭头悄悄对诗诗耳语了两句, 诗诗微微笑着应了。

    杜恒言和林承彦、景川平、陈巍山一起去吴家赴宴, 她带着诗诗坐在马车里面, 时不时让诗诗掀了开了车窗,放下薄薄的纱帘,两人看的津津有味。

    诗诗笑道:“主子, 我在徽州的时候,那里的花灯也很好看,有山水画、灰鹊、嫦娥奔月,我们楼里的就更妙了。”

    诗诗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道:“有美人出浴、穿衣、梳发、倚窗、打扇、含泪图, 都没有衣服。”她小时候像看马戏一样,看着里头美轮美奂又白白的美人们。

    杜恒言听她说起徽州,不由动了眉, “你说你认识一个叫牡丹的姑娘和我很像,她是哪儿的人?徽州的吗?”

    诗诗见主子提起牡丹,忍不住轻抬眼看了主子一眼,半晌咬着下唇道:“不瞒主子, 牡丹姐姐的事,我所知也不多,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被买走了,说是去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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