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会与他先一步运到国外。
这样胡思乱想着,肖甜心又离棺椁近了一步。
白炽灯很亮。
可照得人眼睛发糊。
“咚”的一声,肖甜心几乎要被吓哭起来。
那声音是从棺木里发出的。
“你怕,可以出来。”慕骄阳的声音又响起,提醒着她,其实他一直未曾远离。这样想,她的胆子又大了些。
走到棺木前,她正要往里探头,可又猛地闭上了眼睛,连忙做深呼吸。
她还是害怕!
“咦啊咦呀呦!”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肖甜心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
她睁开眼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忽然坐了起来的泰迪熊玩偶。
她被慕骄阳耍了!
“什么声音?”外面传来安静的说话声。
肖甜心想说话,想叫人。她感觉到呼吸困难,可是她叫不出声来。
然后又听见安静愤怒的声音:“慕骄阳,你太过分了!”
“我不过是想让她考虑清楚,她根本不适合当个警察。”慕骄阳犹在争辩。
洛泽也过来了,是他将门拧开。“哒”的一声。
在肖甜心最后的意识里,看见慕骄阳冲了过来,将她抱起。
在乎她吗?肖甜心觉得不是。慕骄阳好像没有心,又怎么会在乎。
慕骄阳掐她人中,见她牙关咬得紧,怕她咬了舌头,于是连忙将她下颚抬起,让她张口呼吸。
“慕骄阳,还不快点做人工呼吸!”安静突然说,然后对厉安安眨了眨眼睛。
厉安安:“……”这个好像没到需要做人工呼吸的地步吧……
就连身边一直紧绷着,一脸严肃的洛泽,都止不住眼底笑意。
慕骄阳怔了怔,又掐了掐她人中,还是没有醒来,但她眼皮在动。慕骄阳再说话时,十分温柔:“甜心,快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吻你了。”
安静:“哪那么多废话,直接亲下去不就行了。”
洛泽轻咳了一声,先转了出去。
厉安安也拉着安静赶紧走。
在最后的最后,安静只是透过那条细细的门缝,看见慕骄阳轻颤的眼睫,紧闭的眼,他低下头来,亲吻了他的睡美人。
**
肖甜心醒过来时,脸色还是很苍白。
她正躺在客厅里,见她醒了,安静说:“放心吧。接下来的,让厉安安做就好了。”
“静静,我是不是很没有用?”肖甜心很懊恼。
“怎么会。”顿了顿,安静说:“慕骄阳刚才说了,你很了不起。但他还是建议你跟随本心,不要做勉强自己的事。”
“阿阳呢?”
安静叹气,“难得你不生气。你对他真好,无论他怎么不好,你都不生气。”
肖甜心咬了咬唇,不说话。
“他先回去了。”安静说。
**
孩子是睡在p先生的卧室的。
p先生为人古怪,但厉安安不是那种喜欢背后议论他人的人,也就没做声。只是安静地做自己的工作。
这样的活,他肯定是不会交给安静和肖甜心两个女孩子来做的。
本就是打算自己做。但洛泽进来帮助他。
洛泽说:“他们的身躯不再柔软,是僵硬的,你要量尺寸,始终是要有人配合。”
彼时,戴着白手套的厉安安,正在用双手丈量孩子的肩头和肩胛骨的宽度。他做得很仔细,记录得也很仔细。
抬起孩子的右手臂时,确实就如洛泽所言,是僵硬的,极难抬起和扳动。
为了给安静壮胆,就连猫安安也一起跟了过来。但它显然对陪静静没有兴趣,也跑了进来。
厉安安正在工作,头也不抬地说:“静静,帮我把背包的小衫拿出来。”说完才想起,安静在客厅陪着甜心,摇了摇头,正要自己去拿,那只猫居然把拉链拉开,叼着一个锦袋跳了过来。
厉安安说:“安安,你真的是只猫吗?”
洛泽笑:“安静养出了一头怪物。”
猫安安:“我抗议,你才怪物,喵喵喵!”
厉安安接过柔软的锦袋,取出白色的小衫。洛泽看出是小西服的雏形,是一件白色真丝的上好料子。
觉得动容,他伸手轻触,真丝冰凉,但触手生温,不是一般的丝。“难为你有心。”洛泽又说:“你才18岁,却比一般人要成熟稳重许多。而且也不惧怕睡着的人。”
将小衫放在孩子身上,厉安安俯下身来仔细圈画,像对大人物一般用心。毕竟是逝去的人,保存得再好,也开始腐烂,气味不好闻在所难免,四处除了放置有去臭的东西,还摆放有一大蓝一大蓝的白玫瑰,玫瑰的淡淡清香冲淡了那些异味。
洛泽又根据他要求,帮他把小孩扶了起来,让他可以将小衫套上去,用别针进行固定记录。
“我小时候,无人理会。天热时,跑去河边玩耍,玩累了倒头就睡,后来睡着睡着又跑去了别人的坟头睡。你知道的,那里平坦又宽阔,睡着才舒服。结果天亮了,才知道自己睡了别人家坟头。”厉安安说。
说完,又抿了抿唇,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他高挺的鼻子在那一刻显出柔和,一对眼睛看向人时雾蒙蒙的,十分俊美。
洛泽说:“有意思。”
“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注定是要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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