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宵陪伴的。
安静打了个哈欠,说好。
厉安安是真的累,他躺在沙发床上,不过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反而是安静睡不着,赤着脚下床,走到了他的工作台前,西服就放在那里。
她将台灯拧亮,一片橘黄的光下,星河璀璨,与晶莹雪花互相辉映,真是美到了极致。她用手轻抚,触手冰凉,像覆了一层又一层的冰晶。她又去抚摸里衬,才发现了一些问题。衣服内衬衣领处有些扎手。
不算太明显,但“高定”二字,在于十全十美。
她将衣服拿起,抖了抖,穿到了身上。其他地方都很舒适,唯独领子处,因为绣有一串六角形雪花,又为了有3d效果,那些珠片镶嵌靠里,所以会痒。
将衣服脱下,她翻到后面,看到了那只已经绣出了头部的雪豹,真是生动无比。厉安安的一对巧手,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她对厉安安是有信心的,于是放下衣服,回到了床上躺着。
第二天,安静陪他一起去逛学院指定的那家面料城。
虽然已非第一次随厉安安来这里,但安静还是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继续发挥左看看,右摸摸的好奇宝宝本色。
有一种线实在太漂亮,在灯下看,黑漆漆的却会发光。她拿起一捆,对着厉安安笑得特别灿烂,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售货员最会拉拢生意,一个劲儿地赞安静眼光好,又说这个线水亮,做外缝线绝对漂亮。厉安安牵着安静的手,再抹了把她那俊俏的小鼻子,才说:“你啊,还真是个颜控,什么都要挑漂亮的。这种‘装修线’一上机就断,不用说缝纫机了,纽扣机也不认它。”
安静:“……”好吧,我是外行,我啥都不懂……
其实厉安安已经说得足够委婉,这种线就是坑爹货,中看不中用,还贼贵。安静一听他话,就懂了。她调皮地转了转眼睛,亲了他一记,才说:“我承认我是颜控,谁让我的安安那么帅,百看不厌啊!”
厉安安蓦地就红了耳根。
安静见成功撩到了他,十分高兴,嘻嘻哈哈的,像只小兔子,跟着他走,蹦蹦跳跳的。厉安安就怕她跟丢了,全程牢牢抓着她的手,不敢松一点劲。
她又打趣:“呦,怕把我弄丢了啊?”
他似笑非笑:“当然,小白兔的肉我都还没吃到口,不想便宜了别的大灰狼。”
真的不能和他比脸皮厚,安静的脸比他刚才还要红,小声地抗议:“厉安安,你的节操呢?”
“对着你,我的节操、贞/操全部碎一地。”
安静:“……”
他牵着她,慢慢逛。他一样样买,不多会,就空手来,变提着大包小包了。
他挑了一个缝纫机上的“拉锁脚”,一把锯齿剪,一整套形状各异的钢尺,甚至连针头线脑,他都换了好几种;版样线他拿得最多,他解释说:“我们每堂课少说也要用去二三十码。”
“这个版样线贵吗?”安静很好奇。
厉安安沉默了一下,最后才说:“在国内还好,我一个师兄去了巴黎求学。他说,他们一节缝纫课下来,耗在材料上的,就花去了他三个周末打工的收入。”
安静身体一震,才知道厉安安是多么艰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若非他有一批高定订单在手,他如何熬得过四年的服装课程。
“哦,忘了买打板纸。”厉安安及时岔开了话题。又牵着她往下一处摊位走。
安静默默跟着不再说话。就在厉安安打算说些什么逗她解闷儿时,忽听她说:“安安,下周一,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上课么?”
怕他不好带家属,又补了一句:“就说我是你模特儿。”
厉安安憋了许久,才没笑出来,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你确定?”
“当然。”
“哦,我的模特都是男孩子。你确定你要当?”厉安安摸了摸她的发,见她一脸被忽悠了的可爱模样,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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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终于见识到了,厉安安的课前准备,需要购买多少“辅助材料”。
到了周一,安静还是以小家属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跑进了服装设计学院的所在班级。
一进教室,她才发现肖甜心早到了。只见肖甜心正拿着一把比她的脸还要大的剪刀,在那裁裁剪剪。
“嗨。你好啊,同学。”安静跑过去,对着她的小嫩脸就是啵的一记。
肖甜心睁着一对好看的大眼睛斜她:“呦,安安的家属来了。”
这一句,把一众认真学习的五好青年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安静被围观得脸马上就红了。“一只蒸熟的蟹,嘴硬。其实就是只怂包。”厉安安笑她,她瞪他,捶了他一记,那些不好意思也就烟消云散了。
缝纫课是大课,三十个学生,只有二十五台缝纫机。很多时候得等。肖甜心很讲义气,每次都帮厉安安占位置,把自己的材料放在那占着。因为她人实在长得可爱,那些早到的男同学又不好意思真的赶她。女同学来赶,她就毫无畏惧地和人怼。又因为被慕骄阳怼得多了,肖甜心的挤兑功夫堪称一流。总是能把不同种类的女同学给怼走。于是,久而久之也就有了不成名规矩,缝纫课上,厉安安和肖甜心总是同桌。
厉安安牵了安静,就站在甜心左手边上。他给她搬来小凳子,让她累了坐。可安静哪闲得了,在那东看西看的。然后又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跑回来,对厉安安说:“哎,她们好好玩,机器轧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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