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小声说了些什么。
零认真地听着,半晌才点头,道:“好吧,就这样,我听你的。”
“可是你一定要信我,我会去救你,绝对。”
“好。”小芸抹了抹眼睛,看着她又翻出窗户走了。
时间过得飞快,几日过去,关老头终于不耐烦了,一日她用午饭时鼻子嗅到一些奇怪的气息,就知道时机到了,零说她会一直注视着这里,小芸就暗中做了好几个手势,期盼她能看到,随后毅然决然吃下饭菜,不消半刻就昏迷过去。
醒来之后已经身处暗牢,四肢被铁链拴住,躺在一张木桌上,这里不知躺过她的多少同伴,这样想着,她就不太害怕。
等了许久才有人进来,喂她喝了一些东西,然后又是许久,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伴着拐杖,侧头看过去,果真是关老头。
他提着一个皮包,在小芸的脸跟前放好,打开,取出里面各式各样的工具,一样一样地摆开,一样一样地介绍,哪个是剥皮的,哪个是切骨的,说的清楚。
小芸闭上眼睛,努力不听他的话,心里暗自嘱咐自己,要相信零,她会来的。
等做好一切的准备,关老头却没急着开始,他慢慢悠悠地渡过来,围着小芸的脸看了又看,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芸儿果然是爷爷最漂亮的孙儿,爷爷让你活到最后果然是对的。”他的手摸过小芸的脸,让她从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只是这张漂亮的小脸要被割开了,爷爷真是心疼。”
小芸冷冷地看着他,讽刺地道:“这么虚伪做什么?现在只有你我二人,别再装什么和蔼的爷爷了!”
“这么说真伤爷爷的心。”关老头也不再废话,苍老的手指拉住她的衣领,“我还真想看看你能在我那药物的手底下撑多久!”
说完狠狠一扯,小芸的半边袖子被撕了下来,露出瘦削白皙的胳膊,他回头拿起一根长针,取出一个小瓶子,用长针蘸了蘸,“放心,这点剂量不会死的,就是疼一些。”
关老头对她皮笑肉不笑,长针狠狠扎进她的肩膀,顿时一阵剧痛传了上来,她下意识地猛咬住牙齿,想蜷起身子躲避,四肢却被拷住。
小芸不肯发出一声痛呼,眼睛红了起来,却没有一滴眼泪。
“好好好,真倔。”关老头说着,另一根针落了下来,然后又是一根。
疼痛一层一层叠加起来,小芸的手脚用力挣扎,却卡着铁拷,几乎要扯断。
“再来再来。”她听到那恶魔一般的声音在狞笑,然后是一声巨响,恶魔似是被什么吓到,发出了一声痛呼。
有人解开了她的铁拷,让她得以蜷缩起来,她抱着自己,感觉那人将她身上的长针一根一根拔了出来。
“好疼……”她赖在那人的怀抱里,轻声道。
“没事了,不会再疼了,我带你离开这里,现在就走。”温柔的声音对她道。
“好。”她点头答应,然后安心地睡去。
温莱国的关家被一夜灭门,甚至连他们俩暗地里的一个密室都被翻了出来,这事传遍了全国。
千万里之外,丰国的一个小院子里,小芸拉着零的手,怯怯地看着面前那个身着白色武服,明明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可却气势逼人的少女。
“主子,您想好了吗?”零护住小芸,叹口气问白穆兰。
“想好了,”白穆兰一笑,认真地道:“收下她也可以,但她太弱,你带来的人,你以后就要亲自教她。”说完之后,又笑着看向小芸,“她们的名字都是我取得,你的名字也由我取好不好?”
“好……”小芸乖乖地点头。
“那就好。”白穆兰满意地笑了笑,“你们四个,你排老四,那就叫你四千吧。”
四千也好,四万也好,与她来说都无所谓,而有所谓的只是她以后再也不用日夜担心性命,以后可以永远和零待在一起了。
零教她习武,她入学晚,学的也慢,可零从来不发火,总是温和地指点她。
从她救出自己的那一天开始,似乎有什么变了样子,自己变得越来越活泼,她却越来越安静。
“姐姐是对你愧疚,觉得当时没能及时把你救出来,让你留下了一个噩梦。”三千是这么和她说的。
可她依旧喜欢零,零的笑她也喜欢,现在这般温柔宠着自己的样子也喜欢。
就这般一年,两年,零守在她身边这么多日子,护着她,宠着她,陪着她。
直到一日,主子派零去外地查明一些东西,而自己不能跟去,只得待在丰国。
她从来没有离开零这么长的时间,心里着实思念她。
她等了一日又一日,没心情修炼,没心情吃饭,甚至都没心情和三千吵架。
“我姐回来看你的战力没有进步,一定会被你气死的。”三千没好气地道。
四千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心情和他争论。
多日之后,终于等到零回来,四千兴高采烈地去接她,在码头,看着她缓缓而下,眼睛与自己相对,便忍不住的上前想抱住她。
一道魔力挡在了她们之间,隔绝了这个拥抱。
她没怎么在意,依旧开心地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我……我们等你等得心急呢。”
“遇到了些事情。”清冷的声音,清冷的表情,清冷的眼神,配着她的面容那么相称,可四千却莫名觉得怪异。
她习惯了温柔的零,爱笑的零,不怎么喜欢这般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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