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她点了一本子。
要换做是从前还没被限制花钱的时候也就算了,这么点钱也不算什么,但问题是今时不同往日,再加上看中了道明寺司追的牧野杉菜身边的一个小姑娘,人家是在高级寿司店打工的,为了把妹,他几乎天天包圆人家卖的寿司。
然后喂狗。
那么多寿司总不至于让他一个人吃掉吧,会死人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浪费粮食的报应。
西门总二郎看着桌上干净的盘子,心想,这可比狗舔过的还干净。
斯斯文文一个小姑娘外表看不出来内在居然如此凶狠,一口下去咬掉他半块肉,西门总二郎总算知道迹部景吾的阴险之处,他阴险得明目张胆,让人毫无办法。
他本来想借着这次吃饭的机会,和迹部景吾这位新晋任的女友侃侃大山聊聊天,摸摸对方的底,最好这个姑娘眼前一亮对自己有所好感,给迹部景吾戴顶绿帽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五官比不上迹部景吾的英伦风——他似乎不是纯种日本人,也许血液里夹带着混血的因素。但是西门总二郎也拥有大范围的迷妹,作为被日本的旧家族熏陶过的男人,并且带着已经万花丛中过之后特有的浪子气息,应该比迹部景吾更想让人征服才对。
谁知道……谁知道!对方全程都没有表现出想和他交谈的欲望,一心一意的吃东西。
期间迹部景吾还朝他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西门总二郎看得懂他眼里的意思。
活该。
其实巧巧真的算很给他留面子了,一只熊猫一天还能消耗几十斤的竹子呢,她的真身可是一条长长的龙啊,吃东西都是按吨算的,上了岸之后就没吃饱过,能长胖就有鬼了。
结账的时候很尴尬,西门总二郎自然从来没有体会过付不起饭钱的情况,但问题很关键,他平时身上会随身带两张卡,一张小额消费,一张无限刷——但关键是今天换了件衣服,后者没有带过来。
所以当服务生将卡插进刷卡机里刷过去报出余额不足的提示音之后,西门总二郎觉得整个世界都向他露出了恶意的微笑。
他从未觉得如此窘迫过,从未发作过的尴尬癌竟然发作了。
眼看对面坐的女生有些吃惊的抬起头,西门总二郎觉得无论如何打肿脸也要撑这个胖子,却听见迹部景吾说:“今天西门你来我们冰帝,按理说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请客的道理。”
巧巧掏出一张卡:“刷这个吧。”
迹部景吾能支配的资金可比西门总二郎要宽松多了,至少像卡这种东西可以想给就给,她刷的显然就是男朋友给的卡,动作敏捷快速,让西门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被请了客。
刷卡成功的提示音不是提示音,西门总二郎觉得那是在自己脸上扇的巴掌。
就连漂亮服务生脸上的笑意在西门总二郎的眼里都是“没钱还敢出来请什么客”的鄙夷。
忽略掉干坐在椅子上的西门总二郎,迹部景吾总结:“冰帝和英德合作愉快,希望到时候每一个来冰帝的英德学生都能像西门你一样感觉到宾至如归。”
妥妥的拿西门总二郎之前说过的话往回扔打脸。
西门总二郎对此只想说——
去你妈的宾至如归!
他以后绝对绝对不想再来这家店了,这个地方已经成了他的阴影。
迹部景吾站在门口和西门总二郎告别:“后天见。”
西门总二郎干巴巴的笑了笑:“……嗯。”
眼看西门总二郎被蹉跎了一顿之后,仿佛瞬间老了不少,就连离去的背影也透着一种颓唐的气息,巧巧问:“他都走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学校了?哎,不对,我记得下午好像没课来着,好像是要为后天的宴会做准备……”
“亏你还能想起来。”
巧巧还意犹未尽:“没有坑到这个心怀不轨的家伙总感觉心里很不爽。”
迹部景吾说:“这家店是我母亲名下的。”
“……哦。”
巧巧在内心里感叹了一番肥水不流外人田乃商人利益至上的真理之后,同时内心对坑到西门总二郎这种心怀不轨的人感到了一种平民式胜利的喜悦,最后问:“那我们现在回去?”
“回什么去?我问你宴会要准备穿的衣服准备了吗?”
“准备好了吧。”
一听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当成一回事,迹部景吾说:“这好歹也是一次正式的筵席,不说打扮多复杂,你至少也要正式一点。”
巧巧哼了一声:“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礼服还是管够的好吗。”
前主不说特别有钱,也算是个富养出来的大小姐,拉开箱子……里面全是灰。
烛台切光忠又忍不住犯了他那特别龟毛的老毛病,把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洗了一遍以后又晾晒,事实上那个礼服根本就没有洗的必要,毕竟平时也没有什么机会穿,正常人谁会穿着晚礼服走在大街上,要是按她的想法来办,最多是洗一件穿一件。
不过衣服确实不少,什么款式都有,只不过很多的都是旧款,要是真的穿出去的话说不定会被人轻视。简直比不穿晚礼服还要糟糕,毕竟有些人总是喜欢踩着别人的自尊上位,这种人的存在和分布并不分阶级等次,甚至上流尤甚。
不说现在上流社会的晚宴,就连普通明星走个红毯也动不动是大品牌定制,恨不得削尖了脑袋搏出位,更别提几乎衣服一穿一换一扔的有钱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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