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可以了吧?”
“一口干掉嘛,你干掉我立马就走。”男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舔舔嘴唇,并感觉不到浓郁的酒精味,倒是有浓浓的果香,味道有点像各种果汁的混合。
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烈酒。
白司琛这才接过酒杯,仰头一口喝光。
当酒顺着口腔流进食道的时候,白司琛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便感觉到后脑热得发烫,浑身上下一阵酸软。
“你,你可以走了吧。”
白司琛试图将他推走,没想到男人竟然又凑近了些,一把抓住白司琛的手,顺势揽到自己怀里。
“再玩会,喝了酒还想走吗?”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白司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小脑似乎已经被酒精麻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给我,给我下药?”白司琛狠狠地揪着男人的衬衫道。
“这是酒啊,你不知道它叫什么吗?”
“什么?”
“今夜不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郑州的雪越下越大,今天在床上几乎躺了半天……感觉雪天和雨天睡觉最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