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比较隐晦。后来好不容易她给问出来了,没想到是自家儿子怀着孩子还敢行房。她的小外孙眼看都快生了,这是想作死啊!
“这还来得不容易啊?!”一把就中什么的别太容易,罗非吃着花生米,“娘,您放心吧,我真的真的真的没乱来!再说了,您就算不信我,也该相信清哥啊,清哥是那样没分寸的人么?”
“他有分寸,可也架不住你个熊孩子招他!他那么喜欢你,那还不一招一个准儿?”
“您别逗了。您看我这脸,这双下巴,还有我这身体圆得跟桶似的。”
“懒得跟你说嘴,臭孩子。一会儿想吃啥?”李月花问。
“随便啥都行,凉快的吧,我不想吃热的。”罗非说完出来,看到席宴清在,眨巴眨巴眼,突然扑到席宴清身上枕着席宴清的肩,“清哥,嘤嘤嘤嘤嘤,人家被冤枉了。”
“冤枉你什么了?”席宴清笑着轻轻抚摸罗非的背。
“冤枉我勾搭你。”罗非捏着嗓子,用食指蘸点口水点眼角底下,“我勾搭你了么?”
“勾搭了啊。”席宴清在罗非嘴上啾了一口,“那都已经被冤枉了,不如今晚回去就把它坐实了,媳妇儿你说如何?”
“吱呀……”门开了。李月花瞅这俩“戏精”,面黑如乌云。
作者有话要说: 席宴清:得罪丈母娘的第一种方法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