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骆勇也是十分欢迎,连租钱都没收,只说有空的时候跟席宴清给他多弄点药材便好。
于是骆勇就在华平村彻底住下来了。他来的时候就几身换洗衣裳和一双鞋子,在梁大夫家住下之后,无事时帮老两口干干活,再不然就是去帮席宴清。可能是下田地,也可能是上山去跟席宴清学采药。
如今上了秋,山里的药材多,吃的也多,骆勇跟着席宴清学着倒也有不少收获。
骆勇感觉华平村确实挺好的,就是席宴清和罗非这两个家伙,打头两日提过那个妹子之后就再也不提了,他来了好几日了也从未见过。
越发好奇起那个爽快,厨艺好的姑娘来了!
罗非和席宴清是觉着,有些事情还是随缘的好。他们当然也希望骆勇跟罗茹能成,毕竟两人看着就挺登对的。可是这种事往往是小小地给点助力还好,劲儿使大了就不美了,所以他们好奇着什么时候骆勇和罗茹会见第一面的同时,也在憋着不给两人当面介绍。他们想看看,在完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这两人啥时候能见面。
罗非觉得,那必定会是个美好的开端。
“清哥,咱俩打个赌怎么样?”罗非说,“我赌骆勇见了三宝第一眼就有感觉。”
“那我赌会有点波折。”席宴清说,“彩头呢?”
“你说。”
“如果我赢了,你给我咬,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咬。”
“啊?”罗非懵逼脸,“这算什么彩头?”
“你说‘咬’字怎么写?”席宴清笑。
“口-交啊……啊啊啊啊啊?席宴清!你个正经不过三秒的玩意儿!”罗非骑到席宴清身上便是一顿真正咬,“我跟你说我赢定了,你就等着伺候我吧!”
席宴清笑说:“好好好,你赢你赢。”
罗非握拳头:“必须的!”
然!而!
特么的事与愿违,没两天之后骆勇跟罗茹倒是真见着了,可他们见面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却极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