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不够好,所以都去县城里做。可你要是能接了绣活就不一样了,我觉着她们肯定能满意。”
“那我考虑考虑。”罗非说。
陆如意倒是也没想过一次就能说通罗非,只是她内心里还是希望罗非能答应,毕竟钱谁都想赚。她有资源,但她没那个手艺。她这里也跟李老板那一样,都有客源,但是没那份手艺,如果能让罗非同意加入,钱不就不愁赚?
罗非喝了碗酸梅汤,谢过了陆如意,走的时候从她这买了些绣线。陆如意是诚心想拉拢他,便给了他进货价。
出了门之后,罗非就问席宴清:“清哥,你说我接活吗?”
席宴清说:“这个你自己决定,我不干涉。但是我觉得还是不接,或者只接一些不用赶时间的为好。主要是绣荷包没什么压力,想绣就绣,不想绣就能休息休息,但是接了人家的订单就不一样了,估计是要限制时间。特别像衣服,还有鞋帽什么的,都有相应季节,做起来怕是有一定压力。”
罗非当时倒没有想这么多,这会儿听席宴清一说,果真有些犹豫了,甚至回到华平村的时候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像席宴清说的,不接活,或者只接一部分不用赶时间的。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席宴清受伤了。